酒桌上的話,當不得真的。
三人剛落座,兩個妓家就將茶點、乾果、茶盤擺在了矮桌上,一副依依不捨的模樣盯著趙勳。
趙勳搖了點頭:“冇傳聞過。”
馬岩愈發得意:“那是天然,都背後裡罵,不敢再劈麵罵了。”
祁山嘿嘿一笑,冇當回事,他就是隨口一問罷了,親軍那點俸祿,他還瞧不上呢。
千嬌閣,閣中女人的確千嬌百媚,見到老鴇子親身挽著胳膊將人帶出去,齊齊哈腰施禮,無不拋著媚眼問著安,袒著胸口露著…露著半拉紮。
“行了大哥你彆說了。”
祁山:“山匪,劫道的,專劫糧商、豪紳的。”
“馬哥,你們親軍在宮中當差,平常很威風吧。”
“不錯,劉廣善本是前朝的官員,陛下即位後對其並不愛好,因此人最喜胡吹大氣,常日也就罷了,陛下初即位時,關外草原狗崽子叩關,劉廣善前去監軍,到了邊關作威作福,連邊關大帥都不放在眼中,爭功冒進導致邊關五城幾乎被破,草原狗崽子退兵後劉廣善這狗日的也回了京中,本是戴罪之身,竟說非他之錯,而是邊軍大帥與將領們無能。”
見到趙勳滿麵不爽,馬岩又道:“倒也非是說武將不好混,隻是陛下極其在乎軍伍,平常軍伍,誰如果害了軍伍,陛下毫不會放過他,不掌兵倒還好,廝混著,陛下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趙勳敬了馬岩一杯:“一應花消都算小弟的。”
“如果馬兄有興趣的話,早晨能夠在這過夜。”
馬岩躊躇了一會,麵色有些古怪:“怎地說呢,文武有彆。”
“厚愛,厚愛至極。”
“就說本將吧,本將祖上是軍火監的糧商,供應軍中所需,另有丁三,豪門出身,祖上是處所豪紳,你呢,你這祖上是何為的。”
“前兵部郎中。”
一樓隻要十多個蜜斯姐,站成兩排,趙勳打量了一眼,悄悄點頭,質量還是過關的。
“他不是個吹牛B的選手嗎,如何還真讓他…等等,車裂將軍是啥意義,另有,一小我,如何兵分五路?”
趙勳深深看了一眼馬岩,日你大爺,天子這麼殘暴,你特麼還想讓本少爺插手親軍!
再看其他客人,大多數都是些粗鄙商賈、傲慢公子哥以及一些低品級官吏,不好服侍。
老鴇子帶著女人們下去了,等了半晌,酒水也被送來了。
趙勳給馬岩倒了杯酒,苦笑不已,他看出來了,這傢夥是真憋壞了,眼睛都快冒綠光了,狼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