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指鹿為馬,郭尚文早就死了,呂春兒殺的,趙勳無疑是指鹿為馬,在數百上千人的眼皮子底下,指鹿為馬。
趙勳攤了攤手:“多說無益,事都已包辦完了,接下來就看…”
那麼,郭尚文就是冇死。
祁山又補了一刀:“縣令都不敢抓,如果這都不算受窩囊氣,那真受窩囊氣的時候,很多窩囊啊,嘖嘖嘖,不敢想。”
一群親軍,以丁三為首,齊齊朝著趙勳行了軍中禮節。
趙勳愣住了,剛要開口,跟出去的祁山樂道:“皇權特許,那你剛纔如何不斬了郭尚文呢?”
馬岩:“…”
可惜,夢,畢竟是夢。
趙勳和祁山哥倆對視了一眼,感覺馬岩這親軍應當官職不咋高,如何一副冇見過世麵的模樣呢?
實在還真不是馬岩冇見過世麵,隻是身份過分特彆。
趙勳聳了聳肩,笑容是那麼的輕浮。
縣中無數百姓,為保監察使大人,為監察使大人不受涓滴罪惡,一擁而上,掠取凶器,一一刺在了狗官的屍身之上。
再一個是趙勳底子不費錢,之前都不出屋就曉得讀書,冇處所費錢。
“記錄啊,郭尚文死於百姓亂刀…不,亂拳之下,由此可見郭尚文罪孽天理不容人神共憤,另有證物,證物是那把剪刀,人證是統統百姓,記錄統統供詞,供詞越多越好,呈報給州府,讓州府派人來查就是了,該抓誰抓誰,該審誰審誰,對了,我保舉州府監察使過來查這案子,監察使嗎,鐵麵忘我,營私守法,就讓監察使來查吧,哈哈哈哈。”
醒來之前,陳奉瑾做了個夢,那短短的幾個呼吸的暈厥時候裡,他做了一個最美的夢。
事兒,傳到了州府,傳到了京中,傳到了朝廷,傳到了宮中。
馬岩:“指鹿為馬。”
老趙家就倆主子,小的不費錢,老的獨一的專業愛好就是去青樓漫步漫步,就是老趙每天在青樓待著,往死鑿,一天十二個時候不歇息,上到老鴇子下到龜公,給統統人鑿出繭子來,一個月也花不了幾個錢,要曉得趙家馬場光是一匹駿馬時價就百貫起步。
夢中,他的大兒子陳遠山身穿一身潔白的儒袍,腰掛監察副使腰牌。
李拜山先是微微一愣,緊接著連連點頭:“懂,懂了,老朽這就滾。”
純潔的監察使大人,拿起了剪刀,狠狠刺入百死莫贖的郭縣令身上,願捨棄官袍與統統,為民請命!
儘是奉迎語氣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趙勳轉過身,隻見是滿麵奉承笑容的陳府管家李拜山。
“馬哥你冇開打趣吧,親軍甚麼報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