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牢房入口處終究傳來了聲音,郭晉安如同溺水當中見到了拯救稻草,趕緊爬起來大聲呼喊著。
“好!”郭晉安一咬牙:“你就守在牢外,如果見了趙二郎去而複返定要來救我,莫要讓他害我性命。”
趙勳底子不鳥他,和祁山抓著死狗普通的吳勇就這麼分開了。
“趙二郎想要暗害本公子,他殺了吳勇,他還要殺本公子後遁逃竄掉,快來人…”
“這…”
郭晉安越是想,越是驚駭,驚駭到了極致,雙腿止不住的打擺子。
郭晉安聞言又驚又喜,脫口叫道:“陳父執要返來了?”
二人不是找郭晉安,而是找吳勇。
“應是帶了,您是要?”
待祁山找來銀票後,趙勳則是要拜訪一小我,或是一群人,全部打算中最有能夠呈現的變數,陳家人。
“快放我出去,快,隻要你放我出去了,本公子給你財帛,給你金山銀山,快。”
“這…”
“一百貫,當真是一百貫?”獄卒喜笑容開:“有這百貫,天大的乾係小人也敢擔下,隻是…”
喊聲越來越弱,聲音越來越沙啞,撲通一聲,郭晉安癱倒在地,痛哭流涕。
早已慌了心神的郭晉安隻想速速分開製止殺身之禍,雙手用力的抓著木欄:“隻要你放我分開,你百貫,本公子一言九鼎。”
這獄卒出了地牢,滿麵嫌棄的將攙扶的“火伴”扔在地上。
趙勳重重哼了一聲,一旁祁山說道:“二少爺咱和他說那麼多廢話乾嗎,歸恰是不死不休的局麵,咱是商賈,怎地也翻不了身了,老爺已是籌辦好了川資,先宰了這姓吳的出一口惡氣,毀屍滅跡後再返來將那狗日的也一同宰…”
“您放心就是。”
獄卒滿麵躊躇之色,抬高聲音:“二哥倒是想著放您出去,隻是,隻是那趙家二郎還在縣衙當中,如果小人放您出去了豈不是要大禍臨頭。”
趙勳帶著祁山鑽進了監獄當中。
“他都要殺人滅口了,吳勇,你衙署中的文吏吳勇已是被帶走了,下一個就輪到本公子了,還不快放我分開!”
“辦好了,信了,信的死死的。”
“來人啊,趙二郎毀屍滅跡,他膽小包天…”
廚子滿麵幽怨之色,拿著銀票走了。
“你叔父人脈挺廣啊,連州府的監察使都能叫回肅縣保你,行,監察使獲咎不起,我趙勳認栽了。”
宦海亦如修羅場,還未入陣,已是殺氣劈麵而來,行差踏錯便要粉身碎骨,兩世為人的趙勳,除了老爹,誰也信不過!
“是,小的這就去。”
麵熟的獄卒將醉的神態不清的“火伴”放下,快步跑了過來,滿嘴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