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婦人折騰了一陣,連偏屋也不放過。
她那雙頎長的桃花眼瞥了眼偏屋門口的陸瑛,因為陸瑛的頭髮垂散著,一時她也看不清他的長相。
她頓時就跟瘋了一樣地跳腳撲向采薇。
經驗完,穆采薇拍了鼓掌,又在本身衣角蹭了蹭,像是有甚麼東西噁心著她普通。
穆采薇驚奇:屋子裡有老虎嗎?
誰料幾個婦人剛衝出來,就聽“哎喲”幾聲驚叫,接著,一個一個跟斷了線的鷂子一樣被從偏屋裡扔出來。
穆采薇瞪大了眼睛,這是如何回事兒?
明顯是個女人罷了,他卻老是忍不住胡思亂想。
但穆采薇現在這身板有的是勁兒,就見她伸手一撈,就攥住了蓮花那兩條細弱的手腕,就勢一擰,另一隻手甩上了她左半邊臉。
穆孀婦又瘦又小,那裡攔得住?
就聽一陣乒乓作響,屋內收回清脆的碎瓷聲,估計用飯的幾個粗瓷碗都給摔爛了。
罵的話的確不堪入耳。
話落,蓮花的二嬸就捧腹笑起來,“哈哈,這孃兒兩個必定都嫁不出去了,估計是母女通吃吧。”
李鐵牛也是一愣,不過很快反應過來,丟下蓮花大踏步走進院子裡。
蓮花不依不饒又是拳打又是腳踢,“讓開,你個雜種!你這麼護著她,是不是你倆有了掃尾?”
那五個被撂出來的婦人,避開鐵塔般的鐵牛,如喪家之犬般圍在蓮花四周,“蓮花,我們歸去吧,此人勁兒太大!”
蓮花二嬸帶頭衝向偏屋,嘴裡還喊著,“連燒飯的鍋也彆留下,餓死她們!”
從鐵牛身後站出來,采薇邁著八字步不緊不慢地走向蓮花,“你也就仗著你爹這點兒本領了,除此以外,你還會甚麼?”
穆孀婦也有些惶恐失措,堵在門口不讓這幾個婦人進,“你們憑甚麼砸我們家?”
其他幾個女人也都笑得前仰後哈,估計忘了方纔是如何摔出門外去的。
白蓮花的二嬸和大嫂不屑地把穆孀婦拉開,嘴裡還嚷嚷著,“你閨女偷了蓮花家的羊,不砸你家砸誰家?”
白蓮花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被一貫踩在腳底下的穆采薇給甩了兩個大嘴巴,吃了這麼大的虧,那裡受得了?
她一手指著李鐵牛,一邊從她二嬸背後出來。
就聽“啪”一聲脆響,蓮花又結健結實捱了一巴掌,打得她的頭都偏到了一邊。
外頭又喊又罵的叫聲早就轟動了穆孀婦和鐵牛娘,隻是兩小我都覺著本身是長輩,孩子間的吵嘴她們不便於摻合。哪曉得越演越烈,都有人砸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