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誰要弄死你了?!”易之雲有些氣急廢弛,“弄死了你誰服侍我?!”
“你――”易之雲隻覺內心又冒火了,“我這是為了你好!天下女子哪一個不是三從四德的?”
柳橋天然猜出他前麵的話,“休了我?”
她會在這個期間安身立命,也會儘能夠地融入這裡的世俗,但是她不成能丟掉上輩子塑造的品德,如果連這個她都丟棄了的話,那她便不再是柳橋,如果她不再是柳橋了,那她談何安身立命?
“我說過你休想讓我休了你!”易之雲氣惱不已,內心極度的不舒暢,休休休!她就曉得休!
易之雲看著她,冇有說話,內心除了不舒暢以外,另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奇特感受。
易之雲神采頓時一變,變得有些丟臉,卻不像是氣憤。
“好了,字也抄完了,大少爺你好好讀書吧,娘不是說了讓你好好籌辦去書院的事情嗎?也鬨騰了好些日子了,大少爺的確是該去書院了。”柳橋道,揮揮手,“我走了!”隨後便轉成分開。
易之雲麵色一變,“你……你發甚麼瘋!”
好男不跟女鬥!
柳橋微微眯著眼睛,“易之雲,該不會給我說中了吧?”莫非她看走眼了,這小子隻是披著傲嬌的性子裡子倒是中山狼?
她抄的很慢,不過等謄寫完了,這幾個字也便記著了。
服侍?
“不。”柳橋搖了點頭,“我是在就事論事。”
柳橋悄悄磨牙,這小子還真的上勁了?“大少爺的叮嚀我如何敢不聽?彆說抄十遍了,就是抄一百遍我也得抄!”
不過如果他真的持續跟她折騰德行,這臭丫頭恐怕又會鬨的雞飛狗跳!
“還是不明白?”柳橋反問道,隨後歎了口氣,“也是,越說越龐大了,算了,不說了,等你長大了就會明白的!”
柳橋天然看出了他在洋洋對勁,內心暗笑,好,就讓他對勁對勁,歸正現在他越是對勁,將來要吃的虧便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