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他將鐮刀藏於身後,兩下從屋頂跳下,直奔曲時笙而去。
總管又笑了:“罷了,死在你手裡,我也值了。”
他的雙臂、大腿都被劍劃傷,胸口中了一劍,背後也有傷口,血流不止,在這個乾冷的冬夜加快他體內溫度的流失。
徐之珩點了點頭,看向曲時笙:“夜深了,這些場麵本不該讓你看的,我讓圥墨他們送你歸去,歸去喝些安神的湯水,早點睡。”
“放過你?像你這類小羔羊我一天都碰不著幾隻。”總管的眼神在曲時笙身上浪蕩著,舔了舔嘴唇說:“可惜了,這麼好的樣貌和身材。”
曲時笙目光停在鐮刀怪的身上,哭喊道:“我是官員之女,我父親是朝中重臣,你如果放過我,我父親不會虐待你的!”
子昂冇想到他把本身認了出來,顫抖著說:“徐將軍,我冇殺過人,我向來冇殺過人,我頂多是幫著打打動手,我本年才十四歲,灰翱大哥說我冇到春秋,不準我殺人的…”
這下總管算是明白了,他這是一腳踩進了騙局裡。
話畢,他也不再廢話,手中鐮刀一揚,快步向曲時笙衝了過來。
他話才說完,隻見灰翱接過徐之珩扔過來的長劍,快步向他衝來,速率極快讓他來不及遁藏,堪堪舉起鐮刀抵擋了一下,灰翱又抬起一腳,這下他遁藏不及,被踢到了頭,隻覺眼冒金星。
在這段時候,總管也想通了,他站定腳步,眼神看向街兩旁的高牆,說道:“灰翱,他們都中了你下的毒,事已至此你還藏著躲著做甚麼?出來啊!”
榮箏丟下一捆繩索,繩索又粗又長,沉甸甸的砸在子昂腳邊,徐之珩說:“把他們都給我綁了,如果敢放跑一個,我必然讓你死都死不痛快。”
他看向了一旁的徐之珩,方纔他覺著徐之珩眼熟的很,但是一時候冇想起來,現在細看一番他便想起了這位護國將軍來,嘲笑兩聲道:“好啊,冇想到這件事裡另有徐將軍摻雜的份兒,早傳聞因為鐮刀怪的事你被皇上懲罰了,不想還是這麼不長記性。”
灰翱的話還冇說完,對方一聲吼怒:“收起你的假慈悲!你手上沾的血還少嗎?進琿影宗之前就有人教過你要忠君了,可你又是如何做的?現在和我說這些大逆之言,的確該死。”
抵擋更是無用,隻會加快他去見閻王爺,以是他底子不消思考,手腳利落的把其他幾人都給捆了個結健結實。
而總管和並未喝酒的子昂並不曉得這統統,他們還傻乎乎的現在那兒,等著背麵的人跟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