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也冇甚麼大事,就是想讓你給你家主子擦刷洗洗,翻翻身子。傷在胸口,他得躺著,會得褥瘡的。”
完顏烈察言觀色,用心推讓,“我這五大三粗笨手笨腳的,那裡會做如許的粗活?還是你來吧?”
耶律玄明顯不信她的話,嘲弄地笑著。
南宮儀被他逼得無話應對,腦筋緩慢地轉著,隻好厚著臉皮裝傻,“隻看看醫書自是不成,這不,我就叫人捉幾隻兔子、野雞甚麼的做個實驗,冇事兒就給它們開膛破腹,然後再縫上……嘿嘿。”
這個女人不曉得是真的過分實在,還是用心氣他。把他跟兔子、野雞相提並論,的確就是不知死活。
她不曉得完顏烈叫甚麼,就給人家起了一個外號。
把他放平了,南宮儀又給他蓋上了被子。
何況,她但是傳聞,這當代的女子是不能為醫的。她一個堂堂的公主,更不成能學醫了。
南宮儀二話不說,敏捷地拿紗布蘸了,就往耶律玄的胸口摁去。幾次做了幾次,又給他上了金瘡藥,這纔給他細細地包紮上。
南宮儀也不怕他,順手捋了下掉下來的碎髮,笑道,“你也彆惱,碰到我算你有福了。如許吧,我白送你一個美白的方兒,每日用淘米水洗麵,保你一年後白得跟出殼的雞蛋般。”
未幾時,完顏烈端了半碗褐色的藥汁出去,遞給了南宮儀。
南宮儀白他一眼,冇有好氣,“我那裡敢?拉個手都矯情成那樣,這如果翻身擦背的還不得賴上我?”
這麼多年跟著主子南征北戰的,他就冇看到過主子笑過幾次,更彆提被一個女人給氣得三番兩次影響了情感了。
“哦?看看醫書伎倆就能這麼純熟?連南陳國醫聖手都不敢拔的箭頭你都能拔?”
眸子子轉了轉,她隻得嘲笑著扯謊,“阿誰,我這都是閒來無事看醫書學來的。”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完顏烈才勉強語氣和緩地問南宮儀,“你喊我做甚麼?”
輕手重腳地放下那捧蒲公英,完顏烈不想粉碎這調和的氛圍。誰料南宮儀轉頭放紗布的時候卻瞥見了,叮嚀他,“搗爛,外敷。”
還是女人的心機殷勤些。
潔淨利索的話,讓完顏烈俄然就討厭不起她來了。
她但是穿超出來的,實話實說,絕對會被這些前人給當搗蛋物的。
“主子?”完顏烈不滿地看著耶律玄,一臉的委曲,主子如何跟著這死女人打趣起他來了?
完顏烈頂著一張比鍋底還黑的臉殺氣騰騰地走了出去,看了眼憋笑的耶律玄,冇好氣地哼了一聲,“你這女人找死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