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一下,頓時就好。”紋身師。看也不看天真就直接說道;“牆上,另有那張小桌上有各種紋身圖案,你可先選一下。”
“前麵拐彎,上二樓。”
身上的紋身已經將近完整,全部表麵就是一個髯毛很長的大漢,穿一身奇特的衣服,手中還拿著一把長刀(這個長刀是指那種把子很長的大刀)。
說話的工夫,鈔票已經被天真硬塞給紋身師。
半晌後。
來這裡隻是印證一下本身的迷惑,趁便找小我練練手,天真又不籌辦在身上紋些甚麼東西。
“就剛纔那副關公,莫非小哥你看不出來?”
這麼奇特的題目,紋身師真不知如何答覆天真。本身紋的是那麼標準,那麼清楚,莫非天真看不出,這是關二爺不成?
話音落下,一樣東西也被天真拿出,順手卡在胸前。
紋身師肯定本身冇有聽錯,真的是天真在問本身。
隻是一個十多平方的鬥室間。
回到宿舍,天真直接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