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撇開這說,姚國雖和薑國強強聯手,但國與國之間隻講好處,如果你就這般回絕,尋母親之隙,我如果被他國所抓,不說是薑國,就算是中原內的小國,那也會形成中原權勢重新洗牌。到當時,姚國的處境如何也未可知,向現在這般隻憑本身的情意所向行事是絕對不成能的。而如果你一起護我,便可擯斥這擔憂,我不欠紀拂兮甚麼,我也不會傻到殺了本身成全他。”
綠珠不忘持續補刀,姚錦墨扯了扯嘴角,眼中神采龐大,輕咳一聲,半晌才說道:“當然不止這些。還記得你欠我的那小我情吧?我要你不管何時何地,公不公允,情願與否,隻要當我提出,你必須依約實施。”
“甚麼戲?”
“你可曉得我在屋中等了你一下午?”綠珠於桌旁搬了一張椅子於床榻旁坐下。
“你倒是自知。差點忘了你現在還欠我一小我情冇還,且容我想想。”說著煞有介事地扶額,閉上眼像是當真思忖的模樣。
“珠兒,你如何來了?”
“不過說實話,你這個未婚妻還真是謹慎眼,和你倒是班配。”
“曉得,不過梅殤族罷了。”姚錦墨像是在議論鳳毛麟角,安之若固地答覆。
姚錦墨不置可否。
“你既曉得我的身份,那我也不消多說甚麼。我們之間定一場買賣吧,你幫我尋我母親,我奉告你聖地地點,但能不能到手靠你本身。”
找到母親,指日可待了!
“來由?我情願,這便是來由。”
綠珠鄙夷地撇了他一眼,隨即又換成恭敬順服的模樣,好一番軟磨硬泡,最後以五千兩的代價纔將床上這男人拉去了水池。
綠珠狠狠瞪了他一眼,真不曉得此人是真忘了還是戲弄她。
綠珠有些驚詫,思忖半晌倒是煥然大悟:“便是那****落水得知的吧?”
“陪我去池邊坐會吧。”綠珠想拉起懶洋洋地半臥於床頭的他,怎奈卻不管如何挪不動。
“衛綺彤,幫我甩開她。”
姚錦墨挑眉,撇了一眼信誓旦旦的綠珠,好笑地答道:“我偶然於稱霸,曉得這聖地何用。再說,誰不知翻開聖地需梅殤族心頭血指導,你若執意要幫紀拂兮,我曉得地點又有何用。退一萬步說,你現在忘懷統統事,又安知聖地在哪,到當時尋到你母親,這買賣最後以如何的成果結束還不必然呢。”
“少廢話,君子一言快馬一鞭。”
“我除了梅殤族的身份就剩有點錢了。你既兩樣都看不上,你便隨便提,我承諾便是。”綠珠聳了聳肩,乾脆死馬當活馬醫,她一身輕的也不怕他提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