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珞左手拿罐,右手拿竹鑷夾了蘸了酒的棉花,讓朝魯點了火,放在罐裡一燒,然後快速的扣在了烏恩其的天突穴上。
翼王妃就捏了捏東方珞的手。
東方珞下巴一揚道:“我若治不好他,豈不被他們漠西國的侍從給瞧扁了嗎?”
侍從道:“小的朝魯在王子身邊奉侍多年,我們王子一向都很結實,從未有過甚麼病症。”
說著話,腳下步子生風,很快的便到了涼亭。
忠王爺出列,看了東方珞一眼,然後拱手麵朝皇上,道:“皇上賢明!臣覺得,皇上現在所遭到的刁難應當就是昨日翼王府所遭到的刁難。照此來看,西門侯府的確是膽小妄為無禮至極。”
李尚書出列,道:“皇上,臣覺得,西門侯府此舉的確是過分了。縱使對方不是翼王府,他西門侯府也是冇有來由讓人家隨隨便便就出示丫環的賣身契的。若真有委曲,大能夠直接告到京兆府。他們卻趁著翼王爺病著的時候,對府上的家眷咄咄相逼,這不是在寒翼王爺的心嗎?”
統統人都不由長長的出了口氣。
皇上盯著東方珞,“西門侯府就是這模樣針對你們的?”
東方珞抬手,往皇上身邊一指,指向的倒是韋總管,“嘉珞以為他疇前是翼王府的主子,如何就跑到皇上這裡了?皇上可有他的賣身契嗎?如果冇有!那麼這小我,嘉珞就帶走了。”
八大官員,眼觀鼻鼻觀心,竟然無人答話。
翼王妃道:“五十大板,一下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