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話還冇說完,楊傲羽便不耐煩的對身後中年人低喝了一聲,“三叔!”
這一次,一貫荏弱怯懦的王若蘭,竟然猖獗的暴喝了一聲,涓滴不顧四周投來的非常目光。
一邊走,他一邊頭也不回的說道:“姐姐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此話一出,群情嘩然。
以王寒剛纔的狠毒手腕,他都不敢設想,一旦楊傲羽同意,他將會遭到多少慘無人道的虐待,乃至有能夠會被王寒活活打死。
“你瘋了?”
“少主,千萬彆聽他胡說八道。”
王寒與幾十名楊家修煉者走在林間,幾分落寞,幾分愁悵。
畢竟這統統都是楊傲羽的詭計,就算冇死在鐵虎寨那些強盜手中,楊家人也不會放他活著返來。
“啪!”
不久後,孤月城外。
方纔抽中,掌櫃的衣物立即裂開一個豁口,內裡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王寒驀地伸手指向古器店掌櫃,一字一句道:“他打我姐姐多少皮鞭,我就讓我姐姐打他多少還返來。”
風聲“呼呼”,吹得樹梢“沙沙”作響。
“啪啪啪……”
隻是看著姐姐要求的眼神,他方纔平複一些的肝火,又刹時不打一處來。
“甚麼?他都本身難保了,竟然還敢提出這類在理的要求,真不曉得他哪來的勇氣?”
“真是年青氣盛啊,為了一口氣,甚麼事都乾得出來。”
楊傲羽眉頭緊皺,臉上神采變幻不定。
林笑本來也一臉不忍,目睹事情已經冇有迴旋的餘地,他隻得強行拽著王若蘭分開了這裡。
“僅僅隻是皮外傷嗎?阿誰禽獸掌櫃莫非冇有……”
“砰……”
中年人身軀一閃,刹時鬼怪般躥到了古器店掌櫃中間,僅僅隻是一隻手,便將修為不弱的掌櫃像拎小雞般提了起來。
“不過甚麼?”楊傲羽淡淡道。
王若蘭滿眼淚痕的湊了上來,她剛纔與林笑固然多次想要禁止,但都被王寒強行甩到一邊。
古器店掌櫃痛得鬼哭狼嚎,隻是每當他想掙紮起家,就會被中年人一腳踩回空中。
冇等王寒兩姐弟多說,楊傲羽便不耐煩的催促了起來。
他姐姐仁慈,並不代表他也一樣漂亮。
“明白!”
與此同時,他還對剛纔那名中年人使了個眼色。
王寒轉頭瞥了一眼王若蘭渾身傷痕的身軀,聲音驀地轉冷,“我姐姐剛纔那些苦不能白受!”
明顯是古器店掌櫃設下的圈套,他姐姐竟然還想就此不了了之,這個天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