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曉得該說這名九皇子是運氣爆棚得見了大陸上大家敬佩的容華帝君,還是該說他倒了八輩子血黴……
誰曾想,就好死不死地衝撞了自家主子。
將他身上所照顧的七品丹藥儘數吞了個潔淨,又何至於為了陸雲平局中那種劣質藥物如此大費周章?
烏陽深吸一口氣,才道:“是迦盧國的九皇子,洛華歌。”
烏陽月影扭頭對視一眼,隨即由烏陽回聲:“回帝君,查到了。”
男人終究抬開端來,冰冷的麵龐彷彿冰原上的皚皚積雪,雙眉微蹙:“身無元力不能修煉,脆弱怯懦?”
發覺到來人,他輕抿一口杯中冒著熱氣的茶水,頭也不抬地開口:“查到了?”
查了動靜的烏陽月影身形落地,徑直踏入麵前恢弘的宮殿。
在他看來,洛華歌當時就應當直接將阿誰甚麼周大富的弄死纔是。
男人側坐於錦榻之上,墨發如瀑,紅色長袍流水般逶迤落地,一手捧著卷書,另一手隔空捉過不遠處的茶杯。
他的判定,毫不會有錯。
要曉得,即便是在都城,一顆四品丹藥,也足以引發各大世家爭相哄搶。
“誰?”
“是的帝君,這個九皇子在國中申明極差,廢料草包又脆弱,一無是處,大家道他是迦盧國的罪人,便是連布衣百姓,都不將他放在眼裡,此次入了加黎山脈歸去,身受重傷,他的保護連給他買個傷藥都能被人當街欺侮,當真是冇有一分皇子該有的模樣……”
比起將人弄死,讓對方餘生都成為其本來最為看不起之人,豈不是更加解氣?
聽到問話,烏陽頓了一下,纔回道:“他也就被逼急了會將本身阿誰馳名無實的九皇子頭銜搬出來恐嚇一番,虛張陣容才從陸雲平這個城主那邊得來兩瓶傷藥,骨子裡的脆弱倒是如何也改不了的……”
不說修為如何,單說能夠對他撂下那般話語來的,該當是賦性放肆傲慢之人。
若烏陽所查之人冇錯,那洛華歌定不該是如此逆來順受之人。
烏陽的聲音裡涓滴不掩其諷刺。
烏陽滾滾不斷地彙報著本身所查來的動靜,冇有發明男人的麵龐越來越冷。
“洛華歌?”
畢竟被挾著元力廢去四肢的人,今後即便是砸下大量藥物將其勉強接好,也不成能再規複元力修煉了。
雲霧山顛,雪梧宮。
“他如何措置此事?”容華驀地開口問了一句,聲音裡冇有甚麼起伏。
他昏黃中所記著的那小我,可不該是如此模樣。
“是,就是迦盧國十年前送往巴爾國的那名質子,身無元力不能修煉,又脆弱怯懦,自半年前從巴爾國逃返來以後,便被迦盧國君放逐到了迦南城,此次傳聞是偶然間突入加黎山脈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