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也不等她的答覆,扯著她的手從本技藝腕拿開,同時勾起她下巴,傷害地眯起眼:“說吧,你家老闆給你甚麼好處了?”
調酒師指尖把玩著一個高腳杯:“真的不來一杯我親身為你調製的雞尾酒?”
耳際那道沉而穩的引擎聲垂垂熄了,摩托車陡峭停下。
溫淺比來正處於情感低穀期,接連近半個月的失眠,今晚才方纔減緩一點,哪知闔眼不到一個小時,就被徐安冉的催命連環call給擾得睡意全無。
鹿人酒吧。
溫淺興趣缺缺地聽出來一半,擺手回絕:“彆,我可受不起這類加冕。”
手機鎖了屏一道扔去頭盔中間,溫淺接過調酒師遞來的果汁,咬著吸管喝一口。沁涼的液體滑過喉嚨,人反倒有些恍忽了,眉眼漸漸低垂下去,眸底襯著開了杯中液體的色彩,是一層被稀釋的暗紅。
徐安冉撇嘴:“那你畫靜物啊,靜物本身就冇有靈魂。”
辦事生錯愕地瞪大眼睛,腦袋已經被這猝不及防的回身與不按常理出牌的發問轟炸得一片狼籍,有些欲哭無淚地說:“連頭髮絲兒都是美的。”
“如何,進門也要免費?”
溫淺深深吸一口氣,閉上眼輕晃一下似欲炸裂的頭,聲音已經變得有氣有力:“把我叫來就這點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