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濟長先前也見地了這左護法單超的輕功,上山如履高山,半晌便是一個來回,也確切是驚世駭俗。心中想著,如果我望城觀天然無人能勝他,可鐘少俠輕功成就實在不凡,或可與他一戰。沐王爺一向坐在群道以後觀戰,見鐘蘊朗趕到,心中自也是對他滿懷信心。
單超剛纔見了鐘蘊朗救人之時,身法迅捷輕巧,已覺他輕功成就不凡。此時又見鐘蘊朗腳步端凝,神情安適,一幅胸有成竹的模樣,更是不敢粗心,當即抱拳一禮,問道:“崑崙派左護法單超本日對陣,不知中間如何稱呼?”
望城觀群道意誌低沉,唉聲感喟。崑崙派世人這邊倒是另一番風景,滿臉憂色,彷彿已經獲得了大勝普通。見鐘蘊朗穿戴望城觀最低價弟子的梨斑白道服,更是麵露諷刺之色。但崑崙派門規極嚴,除了身在場中的張寧,場下世人均不敢出言諷刺。
但一道淨紅色的光影一閃,已有人搶在了他之前,向觀景台奔去。
這邊張寧見望城觀久久冇有動靜,大呼起來:“把人抬走了是如何回事啊?這一戰還冇打完,算誰勝了啊?剛纔那小子是誰,懂不懂端方!比劍較量,是能夠隨隨便便了局的麼?既然你要出頭,來來來,咱兩比比。”他先前三招敗瞭望城觀執劍長老,本日又輕鬆將望城觀大弟子敗於劍下,不由心中對勁,言語天然得狂傲起來。
劉濟長眼中寒光一閃:“和這奸邪之人,也不必講甚麼端方道義。為救雲豐性命,我便壞一壞這端方。哪怕被人笑我望城觀以二敵一,那也冇甚麼!”說動手中拂塵一擺,身子騰起,便要下參加中救人。
嚴濟平聽師兄這般稱呼這“後輩弟子”,心中血氣上湧。待瞧清這“後輩弟子”臉孔,更是欣喜若狂:“鐘少俠,你終因而趕返來了!崑崙派這幫妖人,不定時候,早早來闖我廟門,真是可愛至極!”
細看之下,見這“後輩弟子”一身梨斑白的乾淨道袍,劍眉星目,英挺的鼻梁下朱唇微閉,顯是有些心憂當前局勢。背上還負著一柄長劍,即便由粗布包裹著,也掩不住盈盈青氣。劉濟長不由一喜,低聲道了聲:“鐘少俠!”
再看向這位脫手救人的“後輩弟子”,劉濟長卻想不透了:“我望城觀素無絕佳的輕功步法,但看他這脫手救人的輕功身法,迅捷輕巧,環球無雙。後輩弟子中,怎會有人達到此般境地?”
鐘蘊朗徐行走上場中站定,目光灼灼,神情寧定。他這一天一夜冇如何閤眼,本已非常疲累,但體內六陽融雪功功力漸顯,竟是真氣充分,毫無睏乏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