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放心,那趙長空一看便是欺軟怕硬之人,我如果不留下點東西,就這麼把他放了,他說不定今後反而還要欺我軟弱。我就是要讓他痛,記得住打,今後他定然不敢惹我們。”
“我們急啥,該乾嗎乾嗎,讓他們等著就是。”陳鵬哈哈笑道,“那廝懇求他師父是必然的,元鋼劍這麼貴重,那廝那裡會有,我看定然是從他師父那邊借來的,歸去少不了要吃他師父一頓掛落。”
陳鵬失勢不饒人,好不輕易緩過來一個機遇,雙手握住降魔杵,舉過甚頂,手腕一轉,降魔杵掄了一圈,猛地便朝白衣修士砸去。
“哼,”的一聲,陳鵬喉嚨裡收回一聲悶響,倒是催動了虎嘯功,雙手緊握降魔杵柄元氣流轉,手腕一轉,降魔杵轉了九十度,“當”的一下將白衣修士刺來的長劍格開。
“啊,不可,劍你得還我。”趙長空聞言猛地站了起來,腿上鮮血卻已經止住了。修士打通了經脈以後,對肉身的節製要比凡人強了很多,趙長空已經節製腿上肌肉閉合,止住了流血。
“哈哈哈,”那白衣修士尖笑道,“這時候曉得告饒了。行啊,你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我就饒了你剛纔衝犯我的罪惡。”
“好,就這麼地了,那孫子太放肆,我也看不慣他。不敷師弟你還是謹慎些,我看他也不是甚麼良善之輩,定然心中要記仇。”
“十多天前,我們奎府上來了兩小我,我聽他們自稱是甚麼流沙郡的五柳真人,彆的一個是他門徒叫做趙長空,前來拜訪老爺。開端老爺不曉得是如何回事,還熱忱接待,說著說著,那五柳真人便說了來意。說他門徒趙長空到蒼雲山中曆練,碰到了兩個歹人,被搶去了元鋼劍。那趙長空報了五柳真人的名號,那兩個歹人卻說本身是老爺的門徒,就算是五柳真人劈麵也是照打不誤。那五柳真人丁中說是曉得這兩個歹人是在教唆誹謗,不過元鋼劍乃是他防身的利器,是以便上門來問問,趁便拜訪拜訪老爺。那趙長空描述兩小我的模樣,我聽著便是二位少爺。”
“當……”
陳鵬不等那白衣修士緩過勁來,又是一個跨步上前,舉著降魔杵便狠狠的砸去。那白衣修士冇體例,隻得又舉起長劍格擋。
“你……,你不要亂來,我是流沙郡五柳真人的弟子趙長空,你最好把我放了,本日之事,我就當冇有產生過。”
“你想要如何樣,本日就算我不對,不過是你挑釁在先,我不過是自保罷了。”冰冷的劍身拍在臉上,趙長空不敢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