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世人看了都是駭然,想不到陳鵬竟然如此的凶悍。白建春等幾人本來還籌辦陳鵬如果不敵,便要上前助拳,不管如何都是不能讓對方占了便宜去。這件事情雖申明麵上看來是陳鵬與吳悠兩個與龔良軒的牴觸,但兩邊背後都有權勢,到現在已經是演變成了兩個權勢之間的牴觸。這一次如果白建春等人不幫手,坐看陳鵬與吳悠兩個被對方打了,恐怕今後黃石郡的修士在其彆人麵前再也彆想抬開端來。
“頭忘磕了。”
誰想到一上來陳鵬的所作所為就讓民氣驚,竟然就動起了兵刃來,要曉得外門弟子當中雖也有爭鬥的,但絕少動用兵刃,外門掌門跟長老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要鬨得不過分火,也就算了。畢竟修士也不能一味的埋頭苦修,偶然也得與人動脫手,鬥鬥法,說不定反而還修煉的快些。但是一動兵刃,那就是犯了門規了,要曉得刀劍無眼,入階境地的修士也不是不死之身,被傷到關鍵一樣會丟了性命。
“陳兄弟過謙了,不過我看你這元銅棍倒是短長,這麼長一根恐怕分量不輕呐,想不到陳兄弟倒是我們幾個內裡最富有的了。”白建春調笑道。
“我不過是仗著兵刃占了便宜,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罷了。”陳鵬向著世人抱了抱拳道,“若不是諸位在前麵給我撐腰,我恐怕也冇這個膽量與他們脫手。”
“小鵬子,你看那龔良軒歸去以後,會不會去掌刑殿告我們一狀。”吳悠倒是有些憂心忡忡。
對方已經是完整處在了下風,何況又不是你死我活的鬥爭,陳鵬便也停下了手來,隻是雙手握住元銅棍,橫在身前,蓄勢待發。那持刀的修士見陳鵬停手,心中也是悄悄鬆了口氣,好似手也不那麼抖了。
“哼……”龔良軒不敢再說,埋著頭,一拐一拐的去了。
“這是必定的,”陳鵬沉聲道,“不過即便如許我也不悔怨,這是我們入派以後第一次與人產生牴觸,毫不能給人留下軟弱可欺的印象。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那就必然得讓他留下個長生難忘的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