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海轉頭對小瓜投以意味深長的眼神,說:“瓜皮你先做好報恩的思惟籌辦吧,老衲救了你一命,你隻要讓老衲看你的胸才氣酬謝這份恩典。”
葉海點頭:“老衲滾或者不滾,救你的這份恩典始終都在,瓜皮你不能耍賴,這回我看定你的胸了。”
“......”
“瓜皮閉嘴!”
小瓜嚇的閉上眼睛,不忍心看小鳥被一爪拍崩。
葉海感喟:“明顯脫下一次胸罩就能處理的事,為甚麼要脫手?”
操琴的男人詫異地看著葉海額頭的那抹紅芒,“小小年紀倒是有兩下子,冇想到是一名一品畫士。”
玩弄棋盤的男人點頭:“小孩子不曉得天高地厚,給他們點色彩看看。”
“竟然贏了!”小瓜很不測。
俄然響起一聲琴音,一道肉眼可見的波紋擊打在小鳥身上,小鳥頓時被轟散,化作幾滴血飄散在風中。
“哈哈哈哈!”
說著玩弄棋盤的男人額頭閃現起兩道黑光,從棋盤裡抽出數十枚棋子,齊齊扔了出去。
白馬竟然體味了小瓜的意義,當真仰天嘶鳴一聲就朝葉海撞去,葉海倉猝躲閃:“瓜皮你乾嗎呢,現在大敵當前我們不能內鬨啊,大不了看你胸的事情再今後推一兩天!”
葉海咬破大拇指,排泄了鮮血,他將大拇指按在左手手背上,緩慢地劃拉了兩下,一隻血紅小鳥頓時顯化在手背上。
手執畫筆的男人說:“我這邊隻要玄色的墨水,其他顏料都太貴了買不起。”
葉海恍然大悟,對小瓜說:“瓜皮,你家人出來找你了。”
一聲鋒利的鳴叫聲響起,血紅的小鳥飛出葉海的手背,收翅挺喙,凶悍地朝凶暴異獸衝去。
“噔。”
“戾!”
“哈哈哈!本來瓜皮你的全名叫流西瓜?不可了太逗了!笑死老衲了,西瓜西瓜,這名字還不如瓜皮,哈哈哈哈!”
“噗。”
操琴的男人說:“將他一軍嚐嚐。”
小瓜一巴掌拍在白馬的屁股上,凶惡道:“撞死他!”
小瓜讓他笑的惱羞成怒,憤恚道:“你名字也比我好不到哪去,夜壺夜壺臭夜壺!”
葉海怒了:“你西瓜!”
小瓜氣壞了,擼起袖子:“臭地痞你再敢說信不信我打你!”
“...持續撞!”
先前操琴的那男人接小瓜的話迴應道:“你不熟諳我們冇乾係,我們熟諳你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