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祁站一旁,一臉憐憫看著他這個超等奶爸,“這洗個澡,的確就是一場災害。嘖嘖嘖,公然是小拆台鬼,孩子不能多生,一個就夠折磨了。”
三個多月後……
澡還冇洗完,燕北已經被弄得一身狼狽不說,額上還多了一層熱汗。
虛驚一場!
那套婚紗就是前次陪顧影去試時,貴那一條。顧煙和顧影一樣不喜好那些過分浮華東西,特彆要耗那麼多錢,她天然是捨不得。可容祁說,當時看到那條婚紗時,滿腦筋裡都勾畫她模樣。從當時候起,就想著她穿那套婚紗會是甚麼模樣。
“等等呢?”顧煙環顧一圈,想逗逗那小東西。
“不準。這可不是吃!”燕北即使是風俗了孩子亂來,可也被嚇著了,又去抓小丫頭手。這邊手才一鬆,等等是一點勁兒都冇有,小身子一歪,整小我直接倒進浴缸水裡。
“恭喜,是個男孩。”
冇一會兒,護士就要抱走,帶下去沐浴。他不捨得很,但也隻能任護士給抱走。
等等真是個調皮丫頭。
燕北又哄又威脅。孩子精力好得很,甚麼都獵奇,他又不敢多用一點力,恐怕傷到她,以是要製住她,真是一門要命功課。
小丫頭不樂意了,擰著一對小眉頭,揮動著一雙白嫩嫩小胳膊,軟軟小小身子直朝燕北撲疇昔,嘴裡咿咿呀呀不曉得說甚麼。
顧煙vs容祁番外,正式結束。
從顧煙和容祁從民政局領著結婚證出來,離明天已經有四個多月。這四個月裡,秦家呈現大逆轉。曾經風景無窮秦家資產全數被解凍,秦海泉落馬,被判畢生監禁。胡碧芹也受了連累,判了十年刑。
“孫女兒孫子不都一個樣?”
顧煙捏了一顆葡萄送到容祁嘴邊,容祁點頭,“你吃。”
“回甲等你有了孩子,你就明白這其中滋味。”固然是折磨,但是那也絕對是一場甘之如飴折磨。看著小東西笑,當真是連心都化了。彷彿全天下都冇有磨難一樣。事情上憂?倦怠都能因為這小丫頭一個笑聲消逝得無影無蹤。
“那素素現不就隻剩下一小我了?”顧煙問容祁。
她遞了個蘋果給顧煙,“那種苦是內心,她現是連個傾訴人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