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劍與詩歌佐茶_第四百四十九章 千裡走單騎(8)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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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前,五個昂藏大漢鮮明跪倒在地,五人都是一身形製不異的玄色風衣,明顯是陰陽省的特工,大家傷勢慘痛,有的傷口猙獰,鮮血還在不竭流出;有的骨骼碎裂,四肢好像麻花般扭曲;另有的被揭去半邊麪皮,幾近不似人形......更詭異的是在他們臉上看不到一絲一毫痛苦的神采,反而顯出一種歡愉的神態,一種由衷虔誠的大滿足差遣他們向著餐桌方向不竭叩首,行五體投地的大禮,口中不約而同地唸唸有詞:

他說著朝著空中揚手一指,義信奉頭遠眺,隻見一艘龐大的飛艇飄在高空緩緩飛翔,數不清的紙幣正從吊艙中噴湧而出。驅人結界見效的啟事已經不需求青木再贅言了。麵前的但是漫天飛舞的萬元大鈔,源源不竭,唾手可得,追逐著天空中那做夢都一定設想獲得的異景,幾近統統想要分開的來由都在頃刻間變得不堪一擊。

如果隻是把泉青苔錯認成泉紅葉也就罷了,祇女又用心點出“真人”這個承載著泉家那光榮而又沉重的冗長汗青的高貴姓氏,這就直戳泉青苔的芥蒂,其中滋味非言語所能描述。

她望向那位侍酒師,隻是一眼,一種無以複加的激烈打動頓時在侍酒師的腦中轟然炸開,他難以便宜地跪倒在地,人間的統統都與他無關了,他情願支出統統代價,隻為吻那一滴殘酒。

“前,輩?”

“青苔,青苔......”泉青苔沉吟半晌,“太白詩雲:時餐金鵝蕊,屢讀青苔篇。八極恣遊憩,九垓長周旋。是我所願。”這是清閒隱逸的姿勢。

青木打斷了他:“已經冇成心義了,持續留在夢中窺伺隻是徒增傷害罷了。抱愧,用了點鹵莽的手腕把你從夢境拖返來。”

他以漢語作答,表白本身並非聽不懂祇女話裡的玄機,隻是對此渾不在乎,並且不欲多作膠葛玩這些筆墨遊戲,乾脆換種說話,以方外之人通用的漢語扳談。

兄弟鬩牆是高門貴胄千百年來長演不衰的戲碼,特彆泉家職位奇特,端方森嚴,一輩人中,隻要一人能夠擔當家主之位,統統權威、正統、奧秘......都與這個“獨一”相生相成,而他的兄弟姐妹必須被麵子地放逐,或是去神社畢生奉養神明,或是入寺廟一心參禪禮佛。

“前輩......”

泉青苔微一點頭:“我想該是現在方外網上風頭最勁的蘇合先生的大手筆吧。這一手確是捉到了陰陽省的軟肋,灑錢開道本是俗不成耐的蠢事,但能做到這等境地,就連我都不得不說聲佩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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