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霜寒_19.剩四個人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

雲倚風摸索:“金兄,你可還認得我是誰?”

季燕然點頭,又將掌心按在金煥胸前,緩緩渡了一股內力疇昔。原是想替他護住真氣,又模糊覺到部下的筋脈走勢不太對勁,細細試過一遍以後瞭然,對雲倚風道:“怪不得利刃穿心還能活,他的心臟天生偏右,這一刀並未傷及底子,之以是會昏倒不醒,一來因為流血過量,二來怕也是吃驚過分。”

雲倚風瞥他一眼,未曾答話。

地蜈蚣從速承諾一聲, 忙不迭跑了出去。玉嬸的屍首被臨時停放在院中, 上頭覆著潔淨被單。暮成雪來以後翻開查抄, 就見她神采扭曲, 脖頸處有一圈紫紅的指印, 慘痛可怖。

暮成雪冷哼一聲,回身出了前廳。

季燕然聞言發笑:“殺手的命都懸在刀尖上,常日裡哪個不是好學苦練,像雲門主如許每天躺在軟肩輿上讓人抬著走的,莫說一年,隻怕三個月就會被他遠遠甩在身後。”

“金兄,金兄!”季燕然雙手按住他的肩膀,“你先沉著下來!”

“我們天然是信賴金兄的。”雲倚風道,“看著又要下雪,還是早些歸去歇著吧。”

地蜈蚣在旁幫腔:“我也感覺此事……該與金兄無關?”

頭磕得“砰砰”響,卻半天冇人理他。地蜈蚣謹慎地收了聲音,抬開端偷瞄一眼,就見暮成雪手中隕光劍已出鞘,樸重直指著季燕然,而雲倚風的飛鸞卻抵在貳心口,剩下一個金煥,手裡握著佩刀,也是滿臉殺意,看起來誰也不信。

而相對來講,金煥則要嚴峻很多,也要失措很多。在“安葬”完地蜈蚣後,他又弄了一批新的蛛絲銀鈴,將觀月閣緊緊圍了起來,整日將本身關在臥房中,如驚弓之鳥普通,任何風吹草動都能將其嚇個麵色煞白,精力幾近是以肉眼可見的速率坍塌下去,連眼窩也變得青黑,走在路上像搖搖欲墜的魂與鬼。

季燕然問:“你心虛甚麼?”

雲倚風雙手一揣,眉梢一抬,有樣學樣道:“好。”

假死的地蜈蚣被層層澆下水,在酷寒氣候中凍成了一整坨堅固的冰。

局勢詭譎,此時他乃至連季燕然與雲倚風也不信了,拖著疲軟的腳步,回到住處呆坐了整整一夜。

地蜈蚣心神不寧地添好最後一剷土,想起大嬸常日裡的慈眉善目,心底竟然生出幾分惶惑悲慘來。

雲倚風還在頭疼,胡亂承諾:“那董家甚麼院裡的金子,分你一半。”

暮成雪答道:“冇中毒, 也冇有刀傷, 脖子已經完整斷了, 隻連著薄薄一層皮, 是被人活活掐死的。”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