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安排的,劉狀師如何能夠在兩個保鑣另有新來的女傭眼皮子底下,毫無停滯地把她帶走?
蘇然看著門關上,舔了舔乾澀的唇,重新躺了歸去。被子上另有他的味道,她皺了皺眉,閉上了眼睛。
她說,不會再給他機遇。
南亓哲給她把頭髮吹乾後,才關了燈,躺入被窩裡,從身後抱住她,腦袋擱置在她的肩膀上。
“我把寢衣放到浴室門口了。”門把手轉動的聲音停止,門口響起南亓哲的聲音。
“誰?誰在哪兒坐著?”張姨詰責道。
這段時候對她來講,的確就是惡夢!
“你感覺能夠嗎?”她身材都是生硬的,聲音裡儘是諷刺,“我求你那麼多次,你不信賴我,還換著體例熱誠我,把我送到監獄折磨我,你感覺我能諒解你嗎?”
“不消了。”南亓哲的嗓音帶著幾分沙啞,“您去歇息吧,不消管我。”
張姨看著隻穿戴寢衣坐在沙發上的南亓哲,驚奇道:“這麼晚了,您如何還冇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