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歌被他推得一個踉蹌跌倒在地上,疼得眼角冒淚,但最難受得還是心。
顧長歌緊咬著唇,為甚麼不管蘇然做甚麼,哥哥和南少都對她那麼斷念塌地?她為甚麼那麼榮幸?
司潤本來感覺這些人莫名其妙,但見到她的反應,俄然有些不太好的預感。
“……好。”顧長歌還在死撐,“但如果是你們弄錯了,你們要公開給我報歉,證明我的明淨!”
他正要說不該思疑她一類的話,俄然有兩個差人朝著他們這邊走來。
他讓顧長歌停了一下,猜疑道:“我臉上有甚麼臟東西?”
南少不好惹,但是哥哥絕對不會聽任她被人‘誣告’的!
這麼多人看他,除了臉上有臟東西,他實在想不出其他啟事了。
南亓哲就站在蘇然身邊,知心腸給她戴上帽子,她臉上儘是不耐煩,他卻冇有半點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