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正南,我們這裡的濟仁病院,這幾天在搞義診。他們病院的股東,也是他們病院的一個很年青的傳授,叫康子仁,人非常不錯,常常搞義診。要不,我帶你去病院查抄查抄你的腿,看需求不需求上點藥,快一點好起來?”肖建軍像是俄然想起了這件事來,對秦正南說。
“我們家暖暖小時候長得跟我像,跟一個模型裡刻出來的一樣。厥後女大十八變,越來越都雅,就跟我不太像了!”肖建軍嗬嗬笑道,端起了酒杯,“來,正南,我們爺倆喝酒。”
“那當然!這是我們大月湖畔種的茶,好喝著呢!”肖建軍儘是高傲地說了一句,俄然眸子一亮,“明天讓暖暖帶你去那邊看看,畢竟是我們濟城的旅遊景點,國度5a級風景區。”
“就怕太辛苦暖暖,我這腿走哪都不便利。”
“好的,爸。”
“好!”秦正南冇有再把照片的話題持續下去,端起了酒杯。
“切!我閉著眼睛也能在濟城跑三圈好啵!藐視我!”肖暖不平氣地衝他撇撇嘴,又抬手撚著本身紮起來的馬尾,不肯定地問他,“我應當換個髮型?”
秦正南跟肖建軍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心機卻一向存眷動手機,直到姚準發了一條簡訊過來:
這嶽父大人丁裡肖暖喜好的那小我,應當指的還是安俊遠吧?
“那我們就喝茶去,不下了,老輸冇意義,老贏也冇勁!”肖建軍收起棋盤,站起家去泡茶。
秦正南臉上的笑卻有點生硬了,垂眸抿了口茶。
“暖暖,我想做個頭髮,你們這裡我不太熟諳,你能不能帶我去一個好一點的美髮沙龍?”季妍一進門,就可貴笑著拉住了肖暖的手,第一次密切地稱呼她“暖暖”,而不是“太太”。
“這個能夠有!”秦正南點點頭。
“聽一個朋友提到過,不曉得是不是同一小我,改天疇昔看看。”
“熟人啊,那更好!”
“是啊!你也傳聞過?”
周玉一開端推讓了幾句,厥後在肖暖的鼓動下,終究承諾陪著倆女人一起出門了。
這讓肖暖頓時就感到內心暖融融的,毫不躊躇地點了點頭,“好啊!我帶你去!”
“康子仁?”秦正南獵奇地問。
秦正南微蹙的眉心緩緩伸展開來,答覆一個字,“好!”
“感謝爸!”秦正南接過肖建軍遞過來的茶杯,放在鼻下悄悄嗅了嗅,“很香。”
午餐後,肖暖幫母親剛洗完碗筷,季妍找上了門來。
“老婆,你都多久冇回家了,彆把季妍給帶得迷路了!還是辛苦一下媽,讓她帶著你們倆去吧,你趁便也換個髮型!”秦正南及時出聲,說得極其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