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斬的衣服被砍出一個口兒,穿在內裡的護心盔,隻呈現一道劃痕。
可雁南關,如何亂成如許,連官吏也要出來劫道?
“求鎮北王饒命。”
“殿下,這幫災黎認出了您,還曉得了我們的行跡,必須全數殺掉。”
肖大寶坐在後座上,抬頭睡覺,口水從嘴角流下。
“把這幾千人滅口。”肖大寶也可貴的嚴厲,“是他們不長眼,來打劫您。”
當!
秦斬等人抱起胳膊,站在路邊,一副看好戲的神情。
這幫劫匪是來搞笑的吧!
將士們坐了兩天車,新奇感早就冇了,全都昏昏欲睡。
說完,他一掄斬馬刀,側頭叮嚀。
“啊!把穩!”
“國師大人,安富海去北疆傳旨,還冇返來啊。”
“盛京但是我的地盤!我殺蕭墨霆,易如反掌!”
冇想到,劫匪頭子竟然是袁蒼海部下的官吏!
“你是亭長?”
“下車。”蕭墨霆命令,“帶上兵器,把穩有埋伏。”
一顆敞亮流星劃過天涯。
蕭墨霆如有所思,點點頭。
橫掃!
“這……這是鎮北王,我認得他的刀法!”
“可他擅自回京,為了掩人耳目,身邊必定不會帶太多兵馬。”
“這麼輕易就想走?”
“喏,剛纔那位一小我打翻你們的人,就是鎮北王,大梁的四皇子。”
“國師,我不是不信你。”蕭瑞眉頭舒展,來回走了幾步,“我這就入宮,稟報母妃……”
“不成能,北疆這麼遠,蕭墨霆就算是飛,也不會這麼快回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