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等,讓人去找個大夫過來,你說,讓他施針。”宮梓修也不成能真的不治,他想了想,說道。
顧涼汐回過神來,這才發明她入迷的時候眼睛竟是盯著宮梓銘的四角褲的正中心看的。
門剛合上,隻聽內裡“撕拉”一聲,接下來就是宮梓修讓她出來的聲音。
她冇好氣的排闥出來,宮梓銘被他扶了起來,下半身還是用一條錦被擋住。
但是衣服脫完後,褲子遲遲冇有脫下。
她的速率很快,不過兩個呼吸之間,上半身就紮了十三根銀針,包含前胸和後背。
“三王爺,這鍼灸之術,你覺得大街上一抓就有人會的啊?再說了,這些可都是獨門之術。”跟他交換,有多少血都不敷吐。
“顧涼汐,你在盯著那裡看?!”一道彷彿已經忍到極致的低吼聲響起。
“你快點,不然錯過施針的時候了。”顧涼汐也不想難堪,見他有了主張,便抬腳往門外走去。
“乾嗎?既然你不脫手,隻好我本身來了。”顧涼汐說完,便把衣服扒開。
“不可!”
宮梓銘本也這麼感覺,讓他一個大男人在女人麵前衣不蔽體,想想就感覺……
“不脫褲子,如何施針?”顧涼汐一副你是傻子的神采。
“為何要脫褲子?”要不是因為麵前此人是本身的弟弟,一想到這個女人看了彆的男人的身子,他的肝火就按捺不住的往上蹭。
“三王爺,我是個大夫,莫非你不曉得,大夫在治病的時候,是冇有男女之分的嗎?”顧涼汐真的很無語,在這麼拖遝下去,真的要錯過最好的施針時候了?
“停止,本王來。”宮梓修大步來到床前。
她掩去麵上的難堪,抬手快速的往宮梓銘大腿上的穴道紮了幾道銀針。
接下來,就是下半身了。
“到底是你治病,還是我治病,你說不可就不可,那好啊,乾脆不治了。”甚麼人啊,你覺得我情願讓他脫褲子啊,她又不是色狼。
“扶好了,本日,你的上身會多出三根銀針。”顧涼汐也不顧宮梓銘到底有冇有脫褲子了,說著便開端下針。
想到這,她的神采微紅。
俄然,她想到,這個處所是冇有內褲一說的,隻要把褲子脫了,那就真的一覽無遺了。
顧涼汐把被子翻開,一條超短的四角褲映入視線。
“好了,把他抬到浴桶裡,泡一個時候,這一次,會有些痛苦,以是,你要全程看著,不要讓他因為疼痛而碰到了身上的銀針。”顧涼汐說完,便快速的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