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好聽,又是誰聽任妾室庶出難堪嫡女?
歐陽多多心煩地亂想,感遭到臉上溫潤的觸感,反應過來,拋開腦海中的情感,她毫無女子的嬌羞,開闊道:“你離我這麼近乾甚麼?”
上官晟熠臉上漾起笑意,手指往下,不著陳跡的拂過歐陽多多的玉麵。
今早一起,眼睛下另有淡淡的烏青,歐陽多多略有些怠倦的揉了揉額頭。
為何?
他有些意味深長道:“你總會找到的。”
丹雲院?
歐陽多多微微一笑,道:“多謝舅母體貼,多多天然是好。”
歐陽多多眉心微微顰起,不曉得為何,她昨晚一向在想盛情的最後一句話,心中既然有模糊的歡樂和鎮靜。
歐陽多多有些倦怠的坐在軟榻上,用手撐著頭,花盈見此景象,擔憂的問道:“蜜斯昨晚冇睡好嗎?”
徹夜氣候恰好,溫馨合人,歐陽多多卻躺在床上,久久難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