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羽驀地眉頭一皺,公然背後傷處傳來陣陣劇痛。
他鄙夷了燕羽一眼。燕羽卻驀地伸開雙臂,緊緊摟抱住他:“兄弟!”
“本來是姐姐。”燕羽想到燕姝,很有些怔忡,神情悵惘之餘,更多的是哀思。
再也冇有比找到兒時的好友、誌同道合的盟友更加令人衝動的事情了。那就比如折翼的大雁俄然間找到了另一隻翅膀,能夠再度振翅高飛,萬裡千山去了。
夜錦辰唇邊還是佻著一抹含笑。該來的查問總會來的,那就接招吧,還能如何?
燕羽道:“你父皇冇有死,實在我也暗自光榮,因為潛認識裡,不肯意成為兄弟的殺父仇敵。本來我能夠分開的,但是我落了一樣東西。一樣特彆首要的東西,我不得不去尋回。”
人間最貴重的莫過於親情,燕羽如許一個大男人也忍不住感慨和自責。
夜錦辰蕭灑地笑道:“陸總管,這事就彆管那麼嚴了,給我們倆一人來一壺,兄弟相逢,喝殘了,也得喝。喝過以後,再來養傷。”
“是的。想曉得你的態度究竟在那裡?想曉得你還是我影象裡的兄弟,麵對這件事情你會如何措置?”
夜錦辰冷哼:“能這麼想,就對了。”
“就跟你這七年來曉得你姐被我父皇納為妃子,卻不能出來施以援手的啟事是一樣的。”
“是不是這個?”夜錦辰二話不說,從懷裡取出了燕翎令,驀地擲於桌麵。
“不是因為一心為你們燕家,我母妃何致於丟掉性命?本王又何致於如此不受父皇待見,在眾皇子中最不受正視?不是為了你們燕家,本王如何又要打造這支夜行軍,辛辛苦苦豐|滿羽翼?不是站在你們這邊,本王為何又要救你?讓你被父皇抓走,和你姐姐一起被斬草除根,本王又能重獲父皇信賴,不是很好嗎?”
“來,本王幫你重新包紮。”
燕羽盯著夜錦辰,坦白道:“為了複仇。想嚐嚐稱心恩仇,會不會勝利?當然,也為了摸索兩件事情。第一,皇宮的防備究竟森不森嚴,凰城的兵力厲不短長?第二就是摸索你。”
萬丈大誌在現在被轟然點起。
“你找到了,王爺,太短長了,那裡找到的?”燕羽拿起燕翎令,緊緊握在手裡,幾次打量著,彷彿要看看有冇有那裡破壞一樣。
頃刻,他衝動起來,緊緊回抱住敵手,顫聲喚:“兄弟!”
“哈哈,說得好!把酒一壺,笑談舊事,明天不醉不歸。”燕羽也興趣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