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太客氣了。”那小宮女笑了笑,倒是看了看穆王妃,笑著道,“皇上說穆王妃身子不好,特地備了軟轎來。穆王妃,您這邊請吧。”
上官晚昭當真道,“經阿晚之手,最多不過兩日。以後二嫂便可吃藥了,隻是這藥得吃上一段時候,大抵半年擺佈便可病癒了。”
上官晚昭聞言便微微的挑了挑眉頭,直呼大名了?八成是有賞。目光往宇文玄青那邊一看,就看宇文玄青嘴角帶著笑意。心道本來此人特地跑了一趟,就是為了看著本身被賞的?
上官晚昭也明白,縣主的事情還算是小,封地纔是個大事,這天子竟然將封地都給她了。
聞聲了這一句纔有些發楞,那小宮女核閱的看了穆王妃好一會兒,才笑著做了個請的行動,然後在前頭帶著路。
這一點她倒是不介懷的,這將軍府烏煙瘴氣的,她還想再多看著溫兒一陣子。
就連宇文玄青都是跟著一愣,不過卻模糊約約的記起來,當時說要許一個恩情的時候,她的確是態度很正視的,就是不曉得,連縣主都不要,這丫頭是想要個甚麼樣的恩情?
上官晚昭端方的跪了下來,對著天桓帝磕了個頭,說出來的話卻讓統統人都感覺驚奇,“阿晚謝天子孃舅隆恩。隻是,阿晚想問問天子孃舅…這恩情,能不能換一換?”
這話問的就有些逾矩了,上官晚昭揣摩了半天也冇揣摩明白日桓是想要問甚麼,卻也明白,這高聳的問出來天然不是普淺顯通的。仔細心細的想了半天,她卻還是冇想明白,乾脆答道,“阿晚癡頑。”
上官晚昭聽著就是一愣,縣主?還給封地?
等穆王妃退下去,天桓帝一開口,果不其然,“你是如何得知上官家要造反的?”
聞聲了這一句,上官晚昭這纔算是明白過來,皇上特地派了這麼個丫頭過來,還特地說備了軟轎,實際上就是想要摸索穆王妃的身子到底是否有所好轉了。上官晚昭感覺有些好笑,內心卻清楚本身的病人是甚麼樣的。
幾小我說談笑笑的往殿內裡走,一進大殿,就瞥見天桓帝正拿著甚麼東西看得當真。兩人對視了一眼,便默契地將腳步放鬆了下來,冇有打攪。冇過上一炷香的工夫,天桓便將手內裡的卷宗放下,這時候兩人纔再上前了幾步,齊齊膜拜,“兒媳/晚兒叩見父皇/天子孃舅。”
這一句話說的天桓像是想起了甚麼來,愣了愣,倒是像想甚麼出了神。好半晌才點了點頭,道,“是不能急,延一延,再延一延吧。晚丫頭,恐怕就要委曲你在上官家多呆上一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