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安安終究反應過來了:“王爺你派人跟蹤我?”
鳳鈺聽到她這句話嘴角微微上揚,直接對她道:“帶路。”
魚安安咬著唇道:“王爺,你這模樣太不尊敬人了!”
那還不是跟蹤?魚安安氣得想跳腳,這個男人如何那麼令人討厭!
魚安安愣了一下後問道:“王爺如何曉得我給我身邊的丫環治啞疾呢?”
“跟蹤你?你太看得起你本身了。”鳳鈺不覺得然隧道:“當本王挑選你做本王的老婆的時候,那麼你統統的事情本王就該曉得,不需求跟蹤。”
魚安安感覺鳳鈺的脾氣如果和他的模樣一樣好的話的確就是人間一大禍害啊!
魚安安笑著道:“那倒也不是,起碼我就算破口痛罵秦怡然也冇有王爺你那短短幾句來得有殺傷力,我方纔被她欺負了,聽到你那樣罵她,我內心感覺很痛快。”
她這話說得實在是過分直白了,倒讓鳳鈺愣了一下,她的行事體例完整冇有一點大師閨秀的模樣,偶然候竟似還帶著幾分痞氣。
“還是那句話,想要讓彆人尊敬,你起首得有讓彆人尊敬的本領。”鳳鈺的聲音聽在魚安安的耳中那是要多欠抽就有多欠抽!
鐵知宵在不遠處看到兩人相處的模樣內心想笑,魚安安這是在欺負他家王爺看不見嗎?
鳳鈺嘲笑道:“如此說來,倒是本王多此一舉呢?”
魚安安忍不住回了一句:“哦,我想起來了,本來王爺看不見啊!真不美意義,你平時表示的就和看得見的一樣,我還覺得你不瞎了!”
魚安安將他的話細細品了一下,感覺他這話說得霸氣卻也有些事理,隻要本身強大了,才氣庇護好本身,才氣讓那些前來欺負本身的人吃癟。
她又問道:“我傳聞秦醫仙的醫術非常的高超,王爺真的不讓她替你醫治嗎?”
“你不是說你能治好本王的眼疾嗎?”鳳鈺不答反問道:“莫非你底子就冇有那樣的才氣?”
以是他是瞎子也好,免得他用那雙眼睛每天去勾人。
對阿誰“瞎”字,鳳鈺是相稱架空的,他當即朝她瞪了過來,她朝他扮了個鬼臉,對於他的恐嚇直接疏忽!
她大風雅方的由得他看,歸正她曉得,他甚麼都看不見。
魚安安淡笑道:“我有冇有阿誰才氣,王爺讓我試一下不就曉得了。”
“這世上隻要本王不想曉得的事情,就冇有本王不曉得的事情。”鳳鈺的語氣還是狂傲的能夠。
鳳鈺的眸光微微暖和了些,語氣也漸和緩:“想要痛快,那起首本身得有讓彆人不痛快的才氣,不然就是自尋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