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本日太子妃和楊貴妃來本宮宮中,在坤寧宮大肆搜尋,歪曲本宮對先帝下毒,還用巫術謾罵先帝。”
大長秋曹騰但是個奪目人物,見到周楚暮對皇後的保護,眼睛骨碌碌一轉,上前對著周楚暮躬身說道。
“嗯?”周楚暮居高臨下,丹鳳眼斜視太子妃和楊貴妃。
因而曹騰一點冇有添油加醋、一五一十的將楊貴妃如何逼迫藍雨熙的事情說了一遍。
“都怪王昭儀和班婕妤,要不是那兩個賤人撥弄是非,硬要說皇後孃娘用這些東西讒諂先帝,臣妾、臣妾也不會思疑皇後孃娘,還、還誤覺得皇後孃娘害了先帝。”
王昭儀和班婕妤心驚肉跳,那裡另有先前的放肆放肆,被周楚暮鳳眼一瞪,就嚇得滿身顫栗,尿意陣陣。
太子妃和楊貴妃被說中了苦衷,紛繁神采大變!
見到周楚暮到來,藍雨熙眼中閃過一絲希冀,像是終究盼到了救星。
周楚暮看著被太子妃虎倀弄的混亂不堪的坤寧宮,蹙眉問道。
“丞相饒命啊!丞相饒命啊!楊貴妃,太子妃,快救臣妾啊!”王昭儀直接尿濕了襦裙,騷味淨化了幾人的鼻子。
周楚暮打眼一看,好傢夥,一群人氣勢洶洶的圍著皇後藍雨熙,正對著她各式淩辱逼問。
楊貴妃趕緊將任務推委到王昭儀和班婕妤身上。
太子妃和楊貴妃被周楚暮撞破了功德,頓覺大事不妙,那裡還敢說話?
周楚暮一雙丹鳳眼告急盯著楊貴妃,瞧得楊貴妃如同芒刺在背,讓她心中非常忐忑。
周楚暮眯著丹鳳眼,盯著王昭儀和班婕妤。
“是誰?膽敢歪曲秘聞?”
但是在這個生殺予奪、威壓全部朝廷的權相麵前,她們卻底子不敢多說一句話。
楊貴妃將眼中的顧忌與驚駭深深藏了起來,強笑著說道:
“楊貴妃還說,要將皇後孃娘送去給先帝陪葬!還說如果皇後孃娘不供出背後主謀,還要將皇後孃娘一家全數殺死。”
歸正不管如何說,誣告皇後是王昭儀和班婕妤開的頭,她和太子妃不過是順勢而為,量丞相也怪不到她和太子妃頭上。
“臣妾不敢!臣妾怎敢歪曲相爺,臣妾不是阿誰意義!”
“哦,我曉得了,你們拿那人底子毫無體例,卻還想著攀咬那人一口,你們可真是一群好狗,隻敢來欺負我這無依無靠的弱女子,對那人卻敬若神明?隻敢使這類見不得檯麵的小伎倆。”
“皇後孃娘,本日產生了甚麼事情,為何你這坤寧宮內,一片混亂?”
王昭儀和班婕妤更是像瘋狗一樣咬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