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萬人的步隊,擁簇著一架六馬並列的豪華馬車,緩緩往前。
在他的中間,狗頭智囊程風子搖著鵝毛扇的手,也不覺快了幾分。
“碧雲天,黃葉地,秋來如爐倒。不過王爺啊,本日中親王便要入郡,還請王爺早早換衣,締盟之事,刻不容緩。”
“父王放心,隻要能順利獲得河安王的信賴,假以光陰,兒臣必然幫父王取下河安郡!但眼下,我們還需謹慎為上。”
“好!等姑奶奶一到,我們當即脫手!走,再往前二裡,把夏老頭一萬軍隊,引到圈套之處!”
夏無傷淡淡點頭,隨後抬手,一萬雄師再次緩緩停下,隻等二裡外的標兵再收回信號。
此時夏圖也懶得計算了,點點頭,倉猝走了出去。
將手袖用枯草紮起來,裴峰俄然想到甚麼。
“王兒,如何了?”
公然,不到半柱香的工夫,遠處的紅龍旗,再度呈現在視野中。
駿馬之上,一名麵龐陰冷的年青將領,手持三刃長槍,僅稍稍頓了一下,便將長槍狠狠往前擲去。
“父王,有點不對,解纜之前,我特地叮囑過那些標兵,十哨為一輪,務必派人回報詳情,現在已經十二哨了。”
握著烏黑長槍的裴峰,不退反進,俄然微微一個附身,將長槍由下往上,捅入了汗血馬的頭顱當中。
“老七是不敢的。撐死了說,老七也不過一個守地財主,真是可惜啊,他的四山七礦,如果能落到我手上,嘖嘖。”
三刃長槍迴旋一掃,掃出兩道槍花。
……
“狼頭山?那邊可有兩處礦營……快,讓風字營速速行軍!”
剛好衝過來的四個軍士,還來不及舉刀,便儘皆被三刃長槍貫穿胸膛,如同串糖葫蘆普通,誇大地今後倒飛,飛出上百步不足。
有軍士暴露歡愉的笑容,“姑奶奶已經在路上了,不久就到。”
“父王,入河安郡的此處峽穀,稱懸馬道,這等狹長隘口,向來是伏殺的上乘之選。”
近乎一個月的冬眠反擊,反擊冬眠,已經把他們的意誌,磨鍊得如鋼鐵普通。
“父王,我去檢察一番。”
一臉蕭殺的裴峰,冷冷將紅龍旗放了下來,隨後抬開端,看著麵前繁忙的軍士,正拖著二十餘騎標兵的屍身,往兩旁密林裡埋冇。
八百擋一萬,放在哪個營,都是極度駭人的軍令,恰幸虧這些人看來,不過一件小事爾。
“明顯入了秋的,本王真要派人再鑿一個冰庫了。”吃著越人敬獻的甜瓜,河安王夏圖抹了抹臉,淡笑開口。
還甚麼“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