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走!隻要入了密林,陳九州就冇體例了。”魯長風神情陰沉。
血跡斑斑的手,一下軟綿綿垂了下去。
魯長風像一隻老猴一樣,躬身跪地,嗚嗚痛哭。
若放在之前,哪怕是他們這些禦林軍,都是懶得理睬奸相的,但不知為何,近段時候以來,奸相陳九州,彷彿成了全部東楚的主心骨普通。
“陳相,先不急,魯長風逃去會稽郡,並不算一件好事。”賈和俄然話鋒一轉。
本來魯家有上千忠心門客,卻都死於兵變當中,這一批招募並冇有多久,並未對魯家有多大的歸屬感。
密室裡,儘是數不清的金銀財寶,古玩書畫,乃至很多名劍名鎧,散落在角落。
“快,衝殺出來!”
“謝過太尉!”叫魯夫的高大門客,神采刹時狂喜,將魯敬放到地上後,和身後七八個門客,猖獗往前跑去,但因為銀票都被魯長風拿走,隻得抓了幾大把的金條,各自塞入懷裡。
鐵門後的密道,極其狹長,卻工緻地鋪滿了青石,火把亮堂,防水周到。
密林深處,行動逐步遲緩的魯夫,俄然停下腳步,將渾身軟綿的魯敬丟到地上,抬頭大笑。
“太尉,這是哪兒了?”魯夫抹了抹額頭的汗,在他的背上,魯敬咳得神采死白。
嗝——
六藩擁兵自重,連天子都不放在眼裡,何況陳九州這位東楚奸相。
……
“楚都外的密林太深,很難追捕,老狐狸太奸刁,太尉府裡的密道,估計早就挖好了。”
魯敬跪倒在地,誇大地用雙手捂著喉嚨,鮮血排泄指縫,染紅了白袍。
“走,陳九州這個狗相,就衝要出去了!”
楚都,太尉府。
“父、嗝嗝……父——”
“賈先生,我猜出你的意義了,今後如果要削藩平藩,魯長風這隻逃竄的老狐狸,但是一個不錯的藉口。”
“敬兒,朕、朕本日立你為太子。”
“是如許。”
“會稽王是魯長風的大半子,事情不好辦了。”裴峰在旁小聲嘟嚷。
瞥見陳九州的神態,裴峰不敢遲誤,刹時號召人馬,將堵門的魯家門客衝散以後,浩浩大蕩地衝了出來。
裴峰帶著三百禦林軍,將整座府邸,圍得密密實實,隻等陳九州一到,便當即命令衝殺出來。
“走,快走!”魯長風冇心機再遲誤,推開牆角落的兩具古鎧甲,用手拍了幾下以後,一扇埋冇的鐵門,刹時露了出來。
“我兒!”魯長風神采陰沉,怒罵了句。
待走到密道絕頂,魯長風才重重鬆了口氣,這個密道,他已經籌劃了二十年之久,總算是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