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杯子,不問自取惡棍行動。”淩鳳斜眼。
“順手幫人罷了,是誰何妨?”淩鳳笑欲拾杯。
淩鳳奪過信箋,謹慎摺好,“喝你的茶。”
“哎對了,你家的沉歡才8歲就能寫信?天賦異稟嗎?”
“隻是順手嗎?那你拿著竹筒摸著你的身影好半天了,為哪般?我看你是酒徒之意不在酒,全在雕鏤之人啊。”
淩朝凰冇有說話,將茶渣倒出來,放在一個漢白玉的茶缽裡。
寧逸飛端莊下來,當真的端杯,品茶,喝儘,蹙眉。
淩鳳笑深,似有期許,帶了分高傲,“她說了,茶葉管夠,你們固然喝。”
重新取了茶,再洗、再衝……
淩鳳笑點頭,“若不是如此,我怎會獵奇。”
淩朝凰瞧淩鳳可貴不美意義的模樣,也笑了,“你又有多大?她8歲,你14,我看方纔好。要不我讓父皇下旨賜婚,先占住再說?不然,如許聰明絕頂的女孩未幾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