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開端思疑她設置的快速鍵設置錯了……不對,不成能錯。
許知非不點明是給顧餘渺留後路,畢竟同事過,如何樣也有一份交誼。
她一笑,酒香醉人。“為甚麼這麼問。”
她和程北堯剛在一起那會兒,他並不經常找她,身邊有彆的女人環抱。在他身上留下吻痕或是香水味,亦或是頭髮絲,難保不會有試圖撒嬌的女人詰責。而程北堯是誰啊,這個男人不喜好自作聰明,她們一問,一段乾係怕就結束了。
連對峙了好幾個禮拜不肯讓步的合作,程北堯都大手一揮通過了。合作公司接到電話時像是失手砸了東西,“甚麼?程先生批了?”
可在彆的事情上他卻經常誇她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