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會所的範圍很大,看上去也很新,三樓都是一個個的辦公室,應當是全部會所辦公的處所,白潔的辦公室在最內裡。
過了一會兒,她嬌媚的大眼中開釋出難言的光芒,彷彿看到了甚麼寶貝普通,一個勁兒的讚歎,“不錯,不錯,根柢相稱好,固然身材薄弱了點,但再好好打磨一番就完美了……”
我被她火辣辣的眼睛看的有點不安閒,點點頭,有些拘束的說,“是的,我叫林子辰!”
四樓的大廳很寬廣,約莫有七八個很靚仔的年青男人正在打牌,看到白潔過來了,都笑著打號召,“白姐!”
但到了處所的時候,我才發明我錯了,錯的離譜。
白潔有些驚奇的看了我一眼,神采古怪,隨即又好氣又好笑的罵我:“你這小子,覺得這裡錢這麼好掙呢?我看你的身材,不過是感覺你潛力很好罷了!我們這裡專門針對女性客戶,若不是你長得很靚,好好打磨有台柱子的潛力,我才懶得理睬你呢!”
我冇想到她進門竟然就脫衣服,看的目瞪口呆,不由自主的嚥了口口水,感受有些口乾舌燥。
不過她是老闆,我隻能不情不肯的脫衣服。
白潔衝著他們點了點頭,和此中一個肌肉健壯的男人說道:“阿宏,新來的,關照一下,好好帶他練練!”
一句話說的我差點冇想找條地縫鑽出來。
約莫五六分鐘以後,我就看到一個約莫三十歲擺佈的女人從電梯中走了下來。
我被她連續串的行動弄的莫名其妙的,有點摸不著腦筋,隻好乖乖的跟著她上了電梯。
說實話,在我印象裡,所謂的會所都是在夜間開放,做著見不得人活動的場合。
我整小我刹時都混亂了。
我出來的時候,立即就有一個女迎賓帶著笑容上前來問我:“叨教先生有甚麼需求?”
進了辦公室,白潔彷彿感受有些熱,坐在椅子上以後便解開了上身短襯的兩粒鈕釦,隻見本來就本錢薄弱的胸部一下子鼓脹脹的暴露兩個半圓的雪峰來,擠擠挨挨的,極其引誘。
白潔冇好氣的瞪我,“跟我來吧!”
那女人走上前來,大大的眼睛看著我,微微一笑:“雪姐先容過來的那小我就是你吧?”
辦公室這麼好,可見她在會所中職位不低,是一個很短長的角色。
她看我一臉錯愕的模樣,這才悄悄拍了拍腦袋,說道:“忘了自我先容了,我叫白潔,你能夠叫我白姐,你的前提很不錯,跟我來吧!”
想到這裡,我內心就多揣了幾分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