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商以澤趁著星輝,就帶我去君祁住的病院,君祁已經醒了,穿戴病院淺藍色的病服,半躺在床上,手指敲打著鍵盤,直到發明我和商以澤進屋,才緩緩的將條記本電腦合上。
“你有你的做法,我也有我的設法!你如許做,是不是太鄙棄彆人的生命了?莫非就因為你的鬼力強便可覺得所欲為?那你和阿誰差點要了我孩子性命的妖道有甚麼辨彆?!”
商以澤大抵是看出我雙眼裡又在為君祁鳴不平,眼神冷冰冰的在我身上打量了一番,看的我渾身犯怵,滿心的壯誌淩雲,最後變成了奉迎的笑容,目光委曲的瞥了一眼君祁。
耳邊那兒歌的歌聲越來越大,冇有唱詞,卻讓人渾身難受,我緊蹙著眉頭,手抓住商以澤的手腕,隻感受又無形的絲線,伴跟著兒歌聲,在我的身上越勒越緊,就彷彿隨時都要將我的性命篡奪。
“夫君……”
商以澤的手按壓在我的肩膀上,身後的木偶也同步動著十字架,嚇得我倉猝從商以澤的手掌心下避開。
“夫人,你現在不管瞥見甚麼都是這聲音帶給你的幻覺。”
我緊抿著下唇點頭,雙眼緩緩伸開,彷彿能瞥見商以澤身後有一個龐大的十字架,統統的絲線纏繞著商以澤的四肢,阿誰熟諳的木偶人漂泊在半空,木質的指節覆蓋在十字架之上,臉上帶著詭譎的笑容,就彷彿他一向在驅動著商以澤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