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漸漸地抬開端,混亂的頭髮方向一邊,暴露她的臉,隻要眼白的眸子子向外凸出,將近蹦出眼眶,長長的舌頭伸了出來,流淌著噁心難聞的黃水,滴答滴答地落在周夢露的身上。
我後背發涼,一把抓住周夢露的手腕,拖著她就往樓下跑,她右腳受傷,跑不快,拐彎的時候差點顛仆了,我背麵看了一眼拖著吊頸繩,向我們緩緩走來的吊死鬼,心下一橫,將桃木劍和手機塞到了周夢露手裡,“待會兒如果感覺不對勁,就用桃木劍對於她!”
兩個鬼,都躺在地上哀嚎著。
走進樹林以後,黑漆漆一片,甚麼都看不見,我取脫手機,翻開手電筒,瑩白的光芒照向火線,重重樹影顯得有些詭譎,荒草裡偶爾響起幾聲蟲鳴,另有窸窸窣窣的聲音,非常瘮人。
高個子阿誰,半邊臉都是灰色,腐臭得很嚴峻,一塊肉皮子掉鄙人巴處,搖搖欲墜,另半邊臉已經全數脫落,暴露暗灰色的骨頭,他手裡拿著一把感染著血跡的手術刀。
另一個鬼,彷彿更短長一些,他竟然冇有被我的桃木劍嚇到,握動手術刀刺向我的胸口,隻是,刀尖還冇有碰到我的衣服,他就被我的血玉手鍊開釋的血光彈了出去。
我焦心腸叫著周夢露的名字,噔噔噔地往樓上跑,跑到二樓樓道口,我看到走廊上並冇有人,此中一個房間門開著,叫聲彷彿就是從內裡傳來的。
我從速跑到床前,替周夢露解繩索,俄然聽到她惶恐地大呼,“謹慎!”
我顫抖著轉頭一看,吊死鬼背後插著一把桃木劍,受傷的位置冒氣陣陣黑煙,周夢露跌跌撞撞地撲到我麵前,哭著扶住我,問我有冇有事,我揉了揉劇痛的脖子,衝她搖了點頭。這一刻,我對她刮目相看了,冇想到平時怯懦的她,會英勇地跳出來庇護我。
我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許……美……玲?”
“小南!”周夢露驚駭地大呼,冒死地掙紮,生鏽的鐵床咣噹咣噹作響。
我痛苦地翻著白眼,內心焦灼萬分,在內心冷靜念著顧祁寒的名字,希冀他像之前那樣,俄然呈現在我麵前挽救我。
我的雙眼發黑,認識垂垂恍惚,但是激烈的求生認識,讓我強撐著不要放棄,俄然,我聽到周夢露氣憤又衝動的叫聲,“去死吧!”
她這才撲到我背上,緊緊抱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