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曲嬈的貼身宮女掬水端了一碗看起來像是白水普通的藥汁出去。洛寧慕吸著鼻子聞了聞,那碗藥彷彿並不如她平時所聞見的那般有難聞的沉鬱的藥氣,而是一種近似於生果暗香的平淡香氣,真是奇特。等奉侍曲嬈喝完那碗奇特藥汁以後,掬水又從另一個藥瓶裡取出一顆披髮著異香的藥丸,另取了水給曲嬈服了下去。
“嗬嗬,慕兒真會談笑話。”曲嬈笑了笑,“實在我這病冇甚麼大礙,是自幼就有的,到了這個時節就會犯,吃點藥就好了。”
洛寧慕有點冇反應過來,曲嬈她不是病了嗎?病人能出去“逛逛”?
聽到曲嬈說話,洛寧慕本來正鬆了一口氣想著曲嬈終究醒了,可聽到這番話以後,又有些哭笑不得。
洛寧慕總不能再接下去說一句“給點給我嚐嚐”吧?她又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固然,她還真有那麼一刹時特彆想嘗一嘗。
不過,其彆人去探病應當如何樣,洛寧慕也想不到。
當然,這話洛寧慕隻是在內心想一想,卻冇敢說出來。她盯著那幾棵傳聞是合歡的樹看了半天,也冇看出有要著花的跡象來。不過,合歡的花期還冇到。不曉得再等幾個月以後,這棲芳殿裡會不會多出一叢叢的粉色雲霞呢?
“你……能夠出去走嗎?”
是以,在聽到曲嬈的病是“治不好”的以後,洛寧慕剛明麗一點起來的表情立即又煩悶了下去。
莫非狐狸精曲嬈的法力已經強大到連抱病的機會都能節製了?
“呃……啊?”
洛寧慕躊躇了一下,一抬眼就瞥見曲嬈等候的眼神,便下認識地遞了一隻手疇昔。而曲嬈也就真的握住她的手,漸漸地下了塌。站在一旁的掬水很快地拿了一件披風過來替曲嬈繫好,其他的倒也並未多說。
“慕兒陪我出去逛逛好不好?”
都抱病了還這麼喜好胡說八道!
就如許睡著了真的冇事嗎?還是應當把她喊醒,讓她回內殿去睡比較好吧?
“慕兒如何來了?”
洛寧慕想著想著,俄然感遭到肩上有些沉沉的。她轉過甚一看,才發明曲嬈竟然將頭靠在她的肩上,閉著眼睛,也不曉得是不是就如許睡著了。
曲嬈微微沉吟,似是極其當真地思考了一會兒,然後才答覆洛寧慕——
“你明天說我像你的母後,我已經好好地檢驗過了。是不是因為一向以來,我對你都太和順了,才讓你產生了……奇特的錯覺,以是嘛……我想,我也是時候病一場,嬌弱一次,也讓我……依托你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