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隻是想想罷了。

而此時阿誰熊孩子已經看出了肖宋的走神，眼底戾氣更盛，那熾熱又陰冷的感受，將肖宋的神思拉了返來，一眼便望進他深不見底冇有一絲亮光的眼裡。

少年標緻的眼眸微微泛著紅，直勾勾地看著她，一刹時肖宋從那雙泛紅的美目裡看到了濃烈的敵意，這讓肖宋渾身都感覺不適，真真是想奪門而出。她費了很大勁才禁止住本身的這類打動，卻也忍不住不著陳跡地退開兩步，走到蕭秋的側麵，避開了他的直視。

肖宋也冇希冀他會答，她現在隻是要展露一些美意，打些親情牌，讓他今後真要脫手時也有點心機停滯。至於能不能勝利……誠懇說，她也不曉得。“瀾兒的父親是為師的師兄，他臨死之前將兒子交給我，托我好好教養他。於師兄是個資質聰慧之人，才學品性武功皆是上乘，可為師卻冇有將瀾兒教好，為師愧對師兄。”

此一次如果勝利的話，於瀾和她都不必死，他們三就這麼相親相愛到老吧……額，應當是不成能到老的。

而蕭秋的眼裡閃過一絲啞忍的恨意，看得肖宋一陣心驚。

她曉得，他是真的走了，再也不會返來。

但是受不了又如何樣？內心再難受，在她冇有將他趕出去之前，他還是一樣得受著！

於瀾固然長得也清秀，但是比起這蕭秋來，可不止差了那麼一星半點……這大抵就是配角和炮灰之間存在的質的辨彆。

那是一雙剪水燕眸，肖宋長那麼大，還是第一次瞧見這麼……狠戾的眼睛。她第一次體味到了當年蕭夏見到這少年時的表情了，這麼充滿戾氣的眼睛，除了於瀾阿誰缺心眼的貨，會有誰感受不到？這少年的一身戾氣不但冇有跟著光陰的推移消磨掉，反而越來越盛了。想來蕭夏的教誨體例確切也有不對之處，不然如何就教出了兩個極度，一頭是狼，一隻是羊！

肖宋伸脫手，想要去握他的手，手伸到一半時改了主張，她可不想與他有甚麼打仗，畢竟人家是會武功的人，萬一情感太沖動了用個內力甚麼的，到時還不是她虧損。她撩起蕭秋垂在臉側的一縷長髮，和順地為他彆在腦後，“你偷學秘笈之時有冇有想過結果？”

“徒弟……”蕭秋驀地抬起臉，看向肖宋，剪水燕眸裡有一副料想當中的悲鳴。她向來對他不假辭色，連說一句話都嫌費工夫，現在卻對他說了這麼多……看來，是真的不籌算放過他了麼？

可麵前這個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