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三差五,葉宋又開端進收支出,搖著扇子閒晃去了。自從跟蘇若清說清楚了一些事情以後,她並冇有纏著蘇若清多多見麵,偶爾在棋館碰上了便坐下悠然共度一下午的光陰,絕大多數時候,是葉宋本身找樂子。
蘇宸當即喝道:“那種處所你還去上癮了,不準去!”
“不準亂摸添茶的小手!”
葉宋似笑非笑地挑她一眼:“莫非你不獵奇?畢竟南氏也是從那邊出來的。”沛青默了默,明顯也是有些獵奇的,葉宋便接著懶洋洋道,“隻是去看看,不會亂來,前次招買會的時候我們坐在人群裡不也冇被認出來?何況蘇宸也去了。”她攬著沛青的肩膀,把她往房間裡拖,“看完了就返來啦,快去換衣服,不然一會兒冇有好位置。”
沛青義正言辭:“那蜜斯得包管!”
素香樓是葉宋的常去場合之一,因為她老是惦記取素香樓裡阿誰添茶的。老是要去摸摸人家的小手、接受幾番人家的責怪眼神內心才舒坦。這讓沛青非常惱火,每次又必須跟緊了葉宋去素香樓,不在旁看著誰能包管葉宋會不會做出其他特彆的事情來,因此常常阿誰添茶的瞥見熟人就過來添茶時,沛青就黑著一張臉。活像一個逮住本身丈夫在外偷腥的小媳婦。
彼時東麵搭了一個台子,上鋪紅色地毯。好戲還冇開端,另有女人在台上操琴以掃興。光是操琴的女人,就有一副好姿色,和一雙纖白細嫩的巧手啊。
“葉、宋。”
兩人有商定在前,蘇宸管不得她,隻好沉沉看著她道:“你敢在阿誰處所亂來的話,返來等著本王清算你。”說罷氣呼呼地拂袖踏進王府。
“……”葉宋抽了抽嘴角,“摸一下又不會把人的明淨摸冇了。”
“本王冇你那變態的癖好。”
葉宋問:“我昨晚如何返來的?”
葉宋轉頭,笑著乖乖點頭:“就這裡看著也很好。”
就在她迷含混糊的時候,沛青八卦地撲在床前,又低低地笑問:“蜜斯,昨晚跟蘇公子如何了?你跟他說清楚了嗎?”
葉宋用摺扇敲了敲蘇宸的肩,笑得雲淡風輕,道:“那種處所?王爺還去得少嗎?南樞mm……”一掀眼皮,就瞥見蘇宸神采陰沉將近發作了,葉宋及時頓住,打趣道,“你不要那麼嚴峻嘛,我是說南樞mm教誨得好,自從mm進門今後,王爺就不流連煙花之地了,令人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