纔出了房門,小廝就來請:“少爺,是不是頓時去給老爺夫人存候?”
美麗的臉上浮起古怪的笑容,青梅被她笑得內心直髮毛:“蜜斯,你在笑甚麼啊?”
早晨是如何睡著的,蕭翎都不曉得了。直到第二天早上起來,渾身痠痛到了頂點,藥力過後,他復甦了很多,統統的事情都重新映入腦海。包含昨晚的事情。
“蜜斯!”青梅含混的衝她擠擠眼睛,“不管如何說,昨晚姑爺是留在我們屋裡了,一夜定凹凸,雖是平妻但您已經比那位高出一截了,就不要再鬨脾氣了!”
柳夜筠站在夜風中,目送蕭翎拜彆,內心一團妒忌的火焰漸漸燃燒起來。標緻的杏眸充滿了恨意,斑斕的臉扭曲得可駭,她瞪著瀟湘院,一字一句的說:“尹思菡,我和你記下了!”
的確就像打了一場惡戰!
蓮心倉猝點了點頭,小跑著跟了上去。
“真是費事!”尹思菡忍不住又是一聲哀嚎,“青梅啊,我不要呆在這裡啊!”
不幸滴尹思菡,竟然不能人道!還好他賢明,同時娶了敬愛的柳夜筠,不然他這平生豈不要像她一樣悲催的當個鰥夫?
“放心,那點兒藥我還頂得住!收起你那點兒鬼心機!”柳夜筠狠狠的瞪了蓮心一眼,就大步走了。舉手投足間竟然生出一股豪氣來,完整不似平時的嬌弱。
小廝更加感覺奇特,想了想,詰問道:“少爺,那我們是先去瀟湘院請尹少夫人還是去快意院請柳少夫人?”
“恩。”蕭翎無精打采的點點頭。還是在糾結,莫非她真的一點兒快感都冇有?
柳夜筠回眸看了蓮心一眼,冰冷鋒利的目光讓跟了十多年的蓮心都有些顫栗:“蜜斯……”
青梅已經為她籌辦好了洗臉水和衣服,笑眯眯的迎上來:“蜜斯,洗漱以後您應當去斑斕院給老爺夫人存候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