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及早晨七點,木葉還遲遲未歸,我都幾乎要睡著了。
如此如此,諸如此類。
他將拇指抵在我的唇上,指腹微微摩挲,彷彿在感受著甚麼,終究,悄悄拈住我的下巴,一動不動。
傍晚時分,我正興趣勃勃地坐在電視機前看節目,懷裡是充了電的熱水袋,腳下還墊了倒了暖水的湯婆子。而木葉彷彿還嫌不敷和緩,把青花被麵的毯子繞在我身上裹了一圈,恐怕有點風漏出去,吹感冒了發熱。
我結巴道:“那,那我去煮粥吧?”
也,也冇有木葉疇前說的戀人接吻會有糖果味,清楚一點都不甜,必定是那些男孩子騙女孩來親吻的。
某年某月某戀人節,我揹著書包被木葉帶到摩天輪下。
我甚麼動靜都冇有聽到,隻能伸手敲了拍門:“阿誰,木葉?”
我躊躇道:“要……要不你到我懷裡來?”
這,這必定就是傳說中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了!
抱病的人,不管是大人還是小孩,都是話多且粘人的!
他悶聲道:“喝了熱水,睡一會兒就好了。”
我握了握拳頭,因而不高興地看起了電視,很快把木葉給拋到了腦後。
隻是……隻是,我竟然一點都不討厭,臉上反而更燙更紅了,耳背像是有幾小搓火苗在上頭炙烤普通,一點點兒,擾亂思路。
所,以是會不甜嗎?
我像是一隻小貓兒一樣,拿到了巧克力,高興地眼睛都眯起來了,還時不時搖擺搖擺尾巴。
木葉伸脫手,探到我的發頂上,微微一滯,終究還是用蓋了下來,用指腹搓了搓我的前額。
不過我並冇有多焦急,因為木葉留下了字條,一日三餐的紅豆粥另有三明治都放在冰箱裡,比及餓了的時候放進微波爐裡打熱就好了。
我謹慎翼翼走疇昔,眨巴眨巴眼睛看他:“你如何了?”
他俄然反手握住我的五指,輕柔按在他左胸的部分,那邊麵躍動的,不安的,是他聒噪的心臟。
咳,總感覺,有些……欣喜嗎?
我必定會給你母愛的!
我有些心虛地看了他一眼,遊移問道:“為甚麼,不甜?”
木葉這時就非常粘我,乾脆把我抱到了懷裡,手臂擱在我的小腹上,整小我就像是依偎在他的懷裡,倒像是我生了甚麼大病了。
我不自發抿了抿唇瓣,並不潮濕。
木葉終究開口,頓了頓,說完這句話。
我隻能悶悶掰動手指,也不曉得該說甚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