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弘遠喇喇的受了他們的禮,然後拍了拍上清的肩膀,一隻手按在他的眉心:“本日,我授你天守位,願你能護得三界安危。”
但自從他不乾了以後,這個傢夥就跟換了一小我似的,一天當中大部分時候都站在視窗發楞,眼神還很可駭的模樣,和之前的模樣判若兩人。
見到上清受賜,中間的上濘眼神裡彆提多酸楚了,她完整不明白為甚麼這天守位會給本身這個廢料師兄,要曉得誰是天守誰可就執掌天守門啊……
鯤鵬打扮得越來越時髦,本就長相精美的她再化點小淡妝也是標緻的很,隻是身材始終冇有竄改,哪怕不斷的買豐胸用品、吃豐胸藥都冇有任何用處,乃至連莫然當初用來存奶的吸奶器都被她拿出來當實驗品。
思遠冇理睬她,對於她的的最好體例就是不理睬她或者岔開話題。
而明天,就是思遠所希冀的日子到臨的時候。
直到有一天上清帶著個標緻的女孩子登門拜訪時,思遠安靜的餬口才被完整的打亂。在崑崙那場巫妖之戰以後,本來宏偉的崑崙派已經成為了廢墟,固然門人冇有太大喪失,但崑崙幾千年的基業倒是毀於一旦。
固然到現在為止他都冇有碰羅敷,但實際上他們的乾係早已經超脫了本來的寄生乾係,天罰早已經消弭,他們也不再是同生共命,但他們兩個之間的聯絡卻比之前更加緊密,默契的程度讓莫然都無可何如,偶然隻需求一個眼神實在就能曉得對方在想些甚麼。
或許有人會感覺,大不了就逆個天啊,雄糾糾氣昂昂的衝著老天爺豎起大拇指喊上兩句“我命由我不由天”。這確切解氣也解恨,但有個毛用啊,真的是狗屎用都冇有,因為光這麼喊有個屁用,還得老天爺理睬才行啊。天下大道已經是個穩定乃至恒定的形式了,逆天?逆天簡樸啊,太簡樸了,隨便找個穿越者甚麼的就能逆天了。可逆了以後呢?那以後龐大到底子冇法用言語描述的修複事情誰來乾?冇人修複?行,人家老天爺但是握著一票反對權了,隻要感覺均衡被突破且冇法修複,直接一票反對,反對後的天下就直接泯冇了,化作根基粒子然後重新構成一個新的天下,大俠請重新來過。這時候恐怕冇有哪個當初抬手就是一座大山、張口杜口逆天而行的大神能夠吃得消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