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玖丟了手中的兩根筷子,手指戳了戳白遲墨的臉頰,質地很好,比絲綢還滑,皮膚也堪比牛乳。
杯底,杯壁,杯口。
白玖深知這個時候,如果過量存眷白遲墨的話,定然會被白遲墨這隻老狐狸發明端倪。
但是白玖一邊也很歡暢的喝著羊奶。
手指摁了摁眉心,的確腦袋是有著幾分昏沉。
而白玖,更是嚴峻的連連出錯。
菊花有點疼。
她戳了一下收回了手,那麼多人都曉得平陽王進了她的營帳,如果死在這裡,必定曉得是她做的。
態度如此不平常,必有貓膩,而羊奶內裡,必定放了甚麼東西。
見他將空空如也的杯子放在了桌子上,白玖又特彆狗腿的給他倒了一杯,濕漉漉的眼睛裡儘是欣喜與等候。
影象裡,她從未用如此目光看著他。
她的心機,他大抵能猜透幾分。
對於這類東西,他一貫冇有任何興趣。
四四方方的桌子旁,圍坐了兩人。
白遲墨微不成察的皺了皺眉,看著那奶香濃烈的羊奶,固然接過了,但是冇有喝下去,隻是將杯口抵著唇瓣,佯裝喝了下去。
元寶是一臉懵逼的看著枕著雙臂睡著的平陽王,低聲道,“王爺.....您是要將平陽王菊花捅爛麼?”
方纔好這個位置對著的是帳門,萬一被內裡的人瞥見了就不好了,做好事的時候,人老是會有些嚴峻。
迷藥,蒙汗藥。
以是她一向都在很當真的吃菜,隻是時不時的偷瞄白遲墨一眼。
他佯裝難受,半眯著眼眸,不過幾秒的時候,便砰的一聲睡在了桌子上。
東西不在羊奶內裡麼.....
他看著白玖如此等候的眼神,眼神裡暗淡莫名,單手支頤,彷彿有著幾分睏乏。
恰好壓在了方纔她拋棄的筷子上。她清楚的感知到,那筷子斷了。
她有些嫌棄看了一眼白遲墨身上穿戴的錦衣華服,心下有了計算,撩開帳簾,將金元寶給喚了出去。
應當隻是一點點的計量,以是,底子冇多大影響。
約莫是明月上了西頭,陰冷的風吹過冰雪的時候,帳篷內,卻還是一片暖熱。
她抱住白遲墨的腰肢,想要將他往床的方向拖疇昔,固然她武功還算不錯,但畢竟是女子之身,抱著白遲墨的時候,用了九牛二虎之力,但是,走了一半,還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元寶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白玖手上的兩根筷子,這筷子的功效除卻用飯夾菜,還剩下了一個捅菊花了吧。
白玖倒了一杯羊奶遞給白遲墨,非常恭敬道,“皇叔,這塞外的羊奶風味非常濃烈,冇有腥味,阿玖貢獻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