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兒?你在做甚麼?”容銘站在門前,久久得不到迴應,不由微微皺了皺眉,沉聲問道。
簡蘇推著容銘走到荷花池中心的小亭中,這夜月色很好,簡蘇靠在八角亭的雕欄坐下,輕聲道:“我們在這裡歇息一會吧。”
容銘悄悄的點了點頭,目光和順的看著簡蘇,輕聲道:“蘇兒,明天我說的話……”
“嗬……師父談笑了,隻是師父冇有師父的模樣,做門徒的天然也該跟著師父學習。”簡蘇身子微僵,麵上倒是笑的淺淡,佯作嬌媚的抬手,卻鄙人一刻按在了聞人遲的脖上的穴位。
聞人遲眸色陰暗,暗中的瞳孔中儘是詭譎的暗芒,陰測測的讓人感到驚駭,聞人遲幽幽的笑了笑,腔調陰冷悠長,像是煉獄中尖叫掙紮的聲音,“人生漫漫,老是無聊,多一個敵手,也就多上幾分意義,丫頭,你是個妙人兒,你放心,本座不會殺了你的。”
皓月當空,如水普通的月色傾瀉在荷花池四周,荷花池邊樹影婆娑,輕風吹過,樹影微晃,蓮葉也悄悄閒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