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和太子妃來的真是早,本宮和皇上都已經在這裡坐了半個時候了呢。”嫻貴妃驀地勾了一下唇角,淡淡笑道。
如此氣象,看在嫻貴妃的眼中實在是礙眼的很,內裡陽光極好,彷彿都是在諷刺她普通。
“如何會。”邱寒悄悄的搖了點頭,將那錦囊收下,笑著說道:“你親手做的東西,老是比那些金銀珠寶要貴重些的。”
“愛妃,大婚第一日,太子和太子妃起的晚了些也是能夠諒解的,愛妃莫要多言了。”皇上目光極淡的從嫻貴妃的身上掃過,沉聲說道。
嫻貴妃聞言一怔,眼神中當即就有了一抹委曲之色,當著這麼多人,皇上竟然如此不給她麵子。
“爺說的是,隻是嫻貴妃身份崇高,身後的權勢更是不小,現在太子妃和曾經的簡蘇公主一起對於著嫻貴妃,嫻貴妃不免不會狠下心來。”那寺人有些躊躇,輕聲說道。
“遲早的事情罷了。”李安極淡的應了一聲,淡淡道:“大哥色衰,色衰而愛馳,不過是個空虛孤單的女人罷了,嘗過了情事的滋味,那裡還能下得了狠手。”
天氣漸明,太子府內的紅燭燃儘,驛館內的聲響也停了下來,簡蘇躺在柔嫩的床榻之上,懶懶的睡著,直到辰時末,才慢悠悠的醒了過來,迷含混糊的愣了一會以後就響起了本日到底是甚麼日子,趕緊起家,由慕青服侍著換了衣服,然後就坐上馬車朝著宮內去了。
等著邱寒和簡楓分開以後,簡蘇也就站了起來,跟著走了出去,皇上本欲攔下簡蘇,但是想著昨日聞人遲的話,又隻能訕訕的閉了嘴,冇有再喚簡蘇。
“承蒙嫂子不嫌棄。”簡蘇笑笑,立即拱手說道。
她便是權勢再大,也不過是個女子罷了,現在李安如此待她,她又如何捨得直接殺了他!
邱寒頓時微微紅了臉,簡楓則是笑著讓簡蘇坐了下去,簡蘇從袖中取出了一個紅色的錦囊,笑著遞給了邱寒,輕聲道:“太子哥哥和嫂子大婚,我也冇有籌辦甚麼好的東西,內裡是一對同心結,是我這幾日本身做的,還望太子哥哥和嫂子不要嫌棄纔好。”
她才方纔狠下心來,如何就……嫻貴妃眼眶微紅,不由抓緊了被角,驀地輕歎了一聲。
皇上聞言麵色也有些不虞,但是想著昨日簡楓大婚,他已經稱病未出,本日如果再落了簡楓的顏麵,隻怕會讓簡楓心寒。
“爺說的是,那主子就先辭職了。”小寺人點了點頭,也未幾說彆的。
腳步聲垂垂遠去,直至消逝不見,床榻上的嫻貴妃才緩緩展開了眼睛,扶著一邊的床欄半坐起家,看著本身脖頸處淡淡的紅痕,眼神中不由閃過了一抹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