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見過母妃。”容昊彎身施禮,神情非常的恭敬。
這些個日子裡,他之前那邊一向唯他命是從的兄弟,一個個都蠢蠢欲動了起來,看模樣,在他登上帝位之前,這些個兄弟,是一個都留不得了。
“阿誰奸佞的國師,在讓皇上辟穀以後,本身也就整日的帶著本身的院子裡,除了每日的摺子定時送出來,向來都冇有見到聞人遲阿誰奸臣再出來!”蕙貴妃嘲笑一聲,想她聽到這個動靜時,心中也是非常的震驚。
“母妃,兒臣讓你擔憂了,真是兒臣的不是。”容昊聞言心中微暖,輕聲說道。
“莫要這麼說,隻要你能好好的,母妃就滿足了。”蕙貴妃悄悄笑了笑,拉著容昊走到一邊的桌子上坐下,表示崔嬤嬤去將已經籌辦好的東西端上來,輕聲道:“母妃做了你愛吃的東西,你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