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容昊回到王府內清算了一番,然後就在兩個侍衛的伴隨下,一起朝著永安城而去,容昊的分開,看著與平常無異,實則,卻帶著被貶的意義。
容涵目光深深的看了容昊好久,也不肯多說甚麼,當即揮了揮手,兩個侍衛從一邊走出來,直接站到了容昊的身邊。
容昊驀地握緊了手掌,眼神中暗色當即深了一些,沉聲道:“父皇如何傳我進宮,李公公可曉得是為了甚麼事情麼?”
“李公公稍等,本王去換件衣服。”容昊悄悄點頭,語氣極淡的說道。
容昊聞言垂在身側的手掌刹時收緊了很多,眼神中儘是徹骨的暗色,聲音降落的應了一聲,“是。”
“父皇,這件事真的與兒臣冇有乾係。”容昊心中一驚,眼神中也不由閃過了一抹鎮靜之色,急聲說道。
“商王,皇上有令,傳商王進宮問話。”李公公極淡的勾了一下唇角,規矩疏離的看著容昊,語氣極淡的說道。
簡蘇曉得了這個動靜後,也冇有多少不測,端著茶杯淺抿了一口茶水,然後淡淡的朝著內裡看了一眼。
“猖獗!”容涵驀地拍了一下桌麵,眼神中當即就閃過了一絲冷意,沉聲道:“不曉得,你可還曉得傅清歡乃是傅老的孫女,這朝堂當中,文武百官,有多少人曾經是傅老的門生,現在傅清歡冇了……”
“父皇,兒臣也是本日才曉得她不見了,兒臣……”容昊眼神中閃過了一抹惶恐之色,語氣孔殷的解釋道。
“父皇,兒臣真的不曉得她為何會俄然消逝不見……”容昊的神采丟臉的短長,眼神中儘是深色,拿著摺子的手掌也愈發收緊了一些,沉聲說道。
傅清歡昨夜才消逝不見,他也是本日早上才得知,這些個文武百官又如安在上朝之前就曉得了傅清歡消逝的動靜,然後聯名上奏。
商王府內不竭的響起各種告饒聲和尖叫聲,容昊麵色陰沉的站在院中,目工夫鷙的睨著麵前的房間,恨不得將屋子翻個底朝天,傅清歡,你真是好樣的!
“不知?”容涵好似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普通,當即嘲笑出聲,沉聲道:“好一個不曉得,商王妃殘疾,身上的傷勢也還冇有病癒,如何會俄然就在商王府消逝不見了?”
“商王妃現在那邊?”容涵也反麵容昊繞彎子,手指有節拍的小扣著桌麵,眼神中儘是深色,沉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