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對你用情極深,你如何會甚麼都曉得呢?”容涵聞言眼神中刹時閃過了一抹暗色,右手悄悄的摩擦著左手拇指的玉扳指,聲音極淡的說道。
“賜婚之時,我便不滿這樁婚事,是你執意要嫁,現在這般,也是命數。”傅霄然神采安靜的看著傅清歡,語氣安靜的說道。
“天然是記得的。”簡蘇也不做胡塗,直接點了點頭,淡淡道:“王爺比來一向在屋內養傷,府內的事情也都是由太妃措置,妾身曉得的未幾。”
“皇上如果不信,尋了國師過來,一問便知,剛好,妾身也想要皇上給妾身一個恩情,讓國師免了妾身舞姬師父的身份吧。”簡蘇緩緩從椅子上站起來,恭敬的朝著容涵行了禮,語氣極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