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涵回過神來,悄悄的點了點頭,看著懷中莫風月慘白的神采,又立即擁著他朝著閣房走去,沉聲道:“你身子不好,今後就不要常常出來走動了,多多歇息纔是。”
隻是巡撫的話還冇有說完,墨一就冷冷的勾了一下唇角,直接閃身上前重重的點了巡撫的一處穴位,不過一刹時的工夫,巡撫就再也發不出一絲的聲響,也聽不見涓滴的聲音,一絲血跡順著巡撫的唇角流了出來。
“你!”這下子,容涵的神采一刹時丟臉到了頂點,懸在半空中的手掌也隻能憤然落下,一刹時,垂在身側的手掌緊了又鬆,鬆了又緊,像是內心在掙紮甚麼,好久後,容涵冷哼一聲,沉聲道:“你如何來了?”
“遲兒,你這是做甚麼?巡撫乃是國之棟梁!”容涵麵色烏青的看著聞人遲,聽著方纔內裡的聲響,不難猜出巡撫已經遭受了甚麼,容涵狠狠的拍了一下桌麵,怒聲說道。
聞人遲神采淡淡的抬眸看了一眼容涵,放動手中的茶杯,淡淡道:“皇上昨夜勞累好久,本日如何也不歇上一會。”
說罷,墨一就淡淡的回身站在了門前,好似方纔甚麼都冇有產生普通。
墨一見狀隻冷冷的勾了一下唇角,輕嗤一聲道:“來人啊,巡撫大人身子不適,抬歸去吧。”
說罷,聞人遲就徑直的轉成分開了房間,涓滴冇有在乎容涵一刹時生硬下來的神采。
“是,墨一大人說的是,是下官冒昧了,下官知罪,這就走,這就走!”巡撫大人聞言一怔,忙不迭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已經走進屋中的聞人遲,心中也稍稍平靜了一些,客氣的說完話就要轉成分開。
“皇上,昨夜的刺客可查出來是誰教唆的了麼?”莫風月半躺在床上,內衫鬆鬆的散開,暴露一片白淨的肌膚。
莫風月半推著容涵的胸膛,淚眼昏黃,“皇上,你放奴家走吧,奴家身份寒微,千萬不能留在皇上身邊啊。”
巡撫聞言心中惶恐不止,昂首看著聞人遲冷酷無情的眼神,手掌不由自主的收緊,顫聲道:“國師大人,下官,下官……”
巡撫神情惶恐,眼神中儘是深深的懼意,顛仆在地上,神采慘白的看著麵前的墨一。
墨一神采冷酷站在聞人遲的身側,手中的一彎鐮刀在陽光下泛著冷冷的銀色暗芒,勾唇道:“巡撫大人,國師大人但是有潔癖的,巡撫大人這雙手,如何能碰得了國師大人呢。”
“你!你這是乾甚麼?本官乃是朝廷命官,你怎敢……”巡撫大人震驚的看著拿著彎刀的墨一,捂著本身血流不止的手腕冒死的今後退了幾步。